的愈发邪肆
一边小心地温养命火,一边冷煞煞的说道:「看来这回是打到她筋骨了,短时间不会再出来翻腾」
雪绡惊诧抬眸,道:「为何?」
「能让百里枭景动手打人,可见已经触碰到其底线那说明,无论他多宠这个女人可只要涉及到承接问题
,那么挡路者不会有第二条路
非死,不能解决
打她,都算是轻的」
「这……可是夫人……」一向不会善罢甘休,此回吃了败仗焉能甘心?
谁知她会不会前脚送走家主,后脚就针对大公子下手?
「她不会」
「为何?」
他的话,洞穿了她的猜想然而,也令她更加的不解
为什么您会如此笃定?万一,那要是万一……该怎么办?
百里无霜团着命火,抬眸微横,道:「不会,她可以与任何人过不去,但不会和自己的命过不去
照你得来的消息,左右使者已经介入
代表司幽之主,已经察觉到四人下界,及坏了规矩而且已有相当证据在手,如今遣使者先行,是在敲打百里氏要百里氏主动交人,前去把事情交接清楚,好了断此案
如果百里氏不从,那么这层面子就是百里氏自己不要给脸不要脸,后续就不要怪人家不给情面」
说罢,他略略停顿
又道:「不然你以为百里枭景会如此干脆交出碑天鸣?仅仅是承接问题?错,还有百里氏眼前的危机
而危机的源头,就他百里枭景的心肝宝贝」
「她要是不晓得这层厉害,能老老实实受了不还手?在对付大哥这件事上,她的野心从来不加掩饰」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出了这档子插曲,要下界恐怕难上加难大公子那边已经四面皆敌,咱们就是想帮怕也插不上
百里无霜怎能不懂其心思,但有的事他不能说破除自己之外,谁都得瞒着因为,他不能任何因素影响到心底深处这个人的安危
淡然挪回视线,道:「派人将碑天鸣等人罪名坐实,务求必死
一定要他百口莫辩,认下死罪」
雪绡蹙眉,懂其中的意思又不是很懂
不解道:「奴婢不是很懂
碑天鸣此去已然必死无疑,即便咱们不出手,家主和夫人也不会让他活咱们……为何还要再趟一趟?」
您不觉得,有些多余吗?
百里无霜闻言,视线几乎凝滞,细细地吐出一口长气,却一点都不影响命火照亮
甚至,这火得了气,愈加结实的一点
道:「记住,他们做的是给司主看,给其余四家看
咱们要做的,是给她一个人看
让她近日都安分点,不要乱伸手脚
「可是,这事也要事实说话,不是咱们三言两语就能干涉一个不小心,极有可能引火烧身
届时,搞不好咱们也得陷进去」
司幽毕竟不是寻常地,即便家主位居不凡,可一旦行差踏错,以现在的境况而言,后果不死也得脱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