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搞得人到门口才有时间套上靴子,稍稍系好衣带
好在军中都是男人,不然丢人丢大发
粗略一番收拾,算是妥了
缓揭帘,慢着步
道:「我说你把我拖过来也不说出了什么事儿,现在总该能说了吧?」
邹寂人面色微窘,道:「邹某不是很清楚,你问前辈就好」
扈西河原本想再挤兑几句,但当眼神落在勇王身上后,刹那间什么都明了
道:「算了算了,我知道了」
一边走一边催元
,霎时掌中多了一颗妖冶明珠
这是他新聚的毒珠,之前那颗毁在花中影手中
打那以后便没了赖以性命的本源,然时也命也,也是那番绝境,才有今日的因祸得福
跳出生死关,才知天地阔
「将人放平,你二人让开」
御医巴巴咽了口口水,火速照做,然后连蹦带跳逃离
缺云子在邹寂人搀扶下离开,也退到稍远的距离
旋即,扈西河将毒珠放在勇王上方
幽幽绿芒,一丝丝霎时渗入其体内如小风过境,无孔不入
至此,勇王的气息才算稳住
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关键,还得解药
御医望着毒珠,顿觉嗓子发干,说话都不利索
支支吾吾半晌,才憋出一段话来
道:「老前、前辈,咱们、咱们这样能……能撑多久?
百里公子的解药,要何时能到?」
缺云子道:「这就要看勇王自己」
「为何?」
「以毒攻毒,是解毒的法子以毒续毒,是不得已的续命之法
咱们没有解药,早前服下压制毒素蔓延的丹药,此刻都成了勾魂使者
它们,加重了毒发的速度」
「可是,以当时情形殿下不服不行啊?」
「是啊,不服不行,服之必死这就是对方的阴险歹毒之处,让咱们防不胜防,救无可救」
「那……那殿下如果撑不住呢?」
「那就只有死」
「这……」御医叹息,道:「假如殿下撑得住,至多能撑多久?」
扈西河伸出一根指头,道:「一个时辰,子时一到,咱们回天乏力」
事实上,勇王的身体在毒素的摧残下已然千疮百孔多撑一时辰,全凭其信念如铁
这一个时辰,已经算额外从生死簿上借来的
哪里,还能奢望其他
闻言,营帐之内突然死声寂寂
每个人心中都很清楚,接下来会是什么结果只是不愿,只是不甘,只是不想,不想承认
哪怕是溺水,也要等到水没过头顶这才肯甘心
不到最后一刻,说什么都不能放弃
槐尹垂眸,敛去眼底寒光
那一丝丝,快的无人可以察觉一闪而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他不动,也不语
但他比谁都清楚,勇王等不到那一个时辰就算其信念如铁,心志诚诚,那都没用,都是屁话
因为,在扈西河经过时
呵,便已经下了手
活,是不可能活
唯有死,才是解脱
要死的人解脱,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