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道:“出了什么事?”
闻言,原本现在角落的两小厮普通跪下,战战兢兢说到:“小的也不知,小的看到小姐时,小姐便已经负伤”
“可有看清何人所为?”
“不、不曾看清,只拾得此剑”另一人托着双剑举过头顶
菰晚风看罢,眸色顿紧
厉声道:“呈上来”
“是”小厮不敢有违,遂膝行至其跟前
赤淞一看,脱口道:“这不可能”
朱翁亦附和道:“家主,这不是二小姐所有”
“嗯?”
“属下该死,属下失言”说着,啪啪给了自己两耳刮
力道之大,嘴角以现殷红
“下不为例”
“多谢家主”
“去查一查,祯园今晚有何异常”
“是”
“
赤淞?”
“属下在”
“你去看看府中上下这段时间,有无事情发生?”
“属下领令”
一会儿的时间,两人分头去办
而菰晚风睇眼地上跪着与不远处的人,依旧还得维持他待人儒雅随和的印象
顿时拂袖震落一身尘埃,双手扶起地上的人,又发出一道气劲儿托起另一人
道:“菰某无能,使二位添居本府而不得安稳,实是惭愧”
那二人平时也就府上普通的小厮,向来是从别人口中听说家主如何如何,不曾亲见
如今托小姐的福,得以亲见还得如此礼遇
顿时,两人感动的不知所措
双双拱手道:“愿为家主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二位严重了,既入菰府菰某便可算诸位的衣食父母,为人父母者蔽子女无恙乃是人伦本分,何谈如此
时候不早,明日再找人修葺此地,二位还是快快下去歇息”
两人互看一眼,感动莫名
觉得此生得遇如此贤主,实乃三生有幸
忙作礼道:“谨遵家主吩咐”
说罢,两人转身离开
而菰晚风却是双掌聚元,忽的上前,抬手盖住二人头顶
顿见两人七窍流血,一阵颤抖后便没了动静
“万死不用,一死足够”
随即足下轻扣,地面若活物张开巨口,霎时两人尸体吸入其中
转眼,又归作平静
睇着这一幕幕残局,不禁冷笑
道:“我菰某人,从来不相信活人能守秘密,今夜你们既然看到了
那就……只有提前,送你们上路”
回到暮雨斋,他一个人静静坐在书案前
笼中雀子易欢乐,不知眉睫交迫即生死兀自上窜下跳,犹自歌唱清脆的叫声,在这长夜显得格外嘹亮
也显得,诡异
他知道这一局自己败了,不是败给素鹤,也不是老天
是败给了这个女儿,败给了自己
但自己败的还不算彻底,就算素鹤能达成所愿,最后还是要求上自己,没有自己解药,其不会死,然会活的痛苦
这种痛苦,向来没几个人经受得住
起码,活人是受不住的
所以,他在等
等着祯园那边的汇报,等着赤淞的答案,也等着某人自己主动回来
他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