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切想找那个男人问问
为什么不认他们母子?为什么要让母亲承受那样的委屈与羞辱?
日复一日,这个念头逼得小小的人发疯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倒下了醒来了的时候,身有就有了一个女子陪伴
那名女子,也就是现在的照红妆
照红妆告诉他,以后她会保护他,有她在没有可以欺负他而他往后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要给他娘报仇也行
小小的他,在那样一个夜晚遇到此生第一个
说要保护自己的人,心里头是何等震撼
这是除母亲之外,唯二对自己好的人
于是,他在照红妆的陪伴下背着母亲偷偷修炼,时不时找上冷苑的强者挑战那时,他经常是一身重伤回来
母亲只当是自己拖累他,所以自暴自弃跑去找人打斗因而每晚都守着他默默流泪,似这般的夜晚他也不知道过了多少个
他从四岁开始练,八岁可以自保
后来,还可以偷偷跑出冷苑玩
这是属于他的秘密,旁人无从得知
日子本来也是无波无澜的过,可后来有一天百里枭景说,既是写在族谱上的孩子,也该养在自己身边
打那时,他们母子便被迫分开
但好在照红妆一直不离不弃,遇到不长眼的下人,都会暗中出手教训
时间久了,大家都晓得少主身边有名堂,不好惹
便收起了轻视之心,从而毕恭毕敬
墨如渊听到这里,道:“即是如此,你与她如何走到如今地步?”
她见了你,可是恨不得杀你而后快
素鹤眼帘低垂,有些记忆就像沙漏不能触碰,一旦碰了便什么都土崩瓦解
留下的除了斑驳的痕迹,便是血淋淋的伤
徐徐吐出一口浊息,自嘲且苦涩的道:“后面的事一言难尽,我与百里枭景闹翻,他将我除名
也是因此,我才知道她为何会出现在我身边”
“为何?”
他没说,可许久吟在对上他眸子的刹那,懂了
想要告诉他不必再说,既是往事不堪提,何必再去一遍遍揭开伤疤?
然,素鹤却笑了:“既然说了,还是说清楚的好
照红妆,乃是我的心魔”
许久吟别过脸,一拳头用力的砸在石桌上
气的脸色铁青,叫他别说还说
事情一旦宣扬出去,往后的路该如何走?
墨如渊愣了愣,好半晌才回过神
趴在桌子上,道:“那个……我什么都没听到”
对,就是没听到
素鹤闻言,怔怔出神
但很快就缓了过来,道:“大家的好意,素鹤心领
这件事,我今天不说,来日也不是秘密
与其被打一个措手不及,不如大家及早知晓,有个防范”
墨如渊有些不好意思,道:“话虽如此,但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哈”
说罢,使了个眼神给许久吟
你快说
许久吟此刻心底沉甸甸,欲言又止,话在喉头口难开
这时,一枝春蹙眉起身
道:“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