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走,再谈承诺?你们不觉得可笑?
我主乃是魔子,并非慈悲为怀的济世佛者,无需普度二位。”
“呵呵呵”
“你笑什么?”
“本座当然是笑……你还太年轻,呵呵呵。”
“你……”
“别用那种眼神看本座,不然本座会不开心。照红妆拿你当回事,可你也不过是我们眼里的走狗。
做狗就要学狗的乖巧,识时务。
爪牙,是你惹得起的才可以亮出来。惹不起,就要学着怎么摇尾巴。”
说罢,瞥着青蚨铁青的脸,掩袖低笑,道:“是不是很生气?”
青蚨不语,她便接着说。
“生气,就对了。
不过,给姐忍着。
咱们都受了百里素鹤一掌,他已今非昔比。本座和常帶子的一条胳臂,你又能好到哪里?
在这里强撑,装腔作势给谁看?”
“本座没有叫常帶子给你来上一下子,便已经是看在与她照红妆过去的交情。
不然,你觉得我们杀了你再把责任推给百里素鹤,照红妆是会找我们替你报仇,还是把这笔账算到百里素鹤头上?”
“姐在好心送你一句话,素鹤已经到了百妙峰。你们和黑嵋的计划。眼看就要兜不住。
如果不想计划落空,劝你还是早早告诉照红妆。”
青蚨道:“你是如何知晓?。(下一页更精彩!
”
这件事,知道的人一只手数的完。
“有句话说得好,叫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有过墙梯,姐有架海桥。甭管怎么知道,知道了不就行?
你们有什么狗屁倒灶的计谋,我们懒得管。
但解印人,少一根毛都不行。”
说罢,便对常帶子睨了一眼。
道:“咱们走。”
常帶子略微默然,随后与之一起离开。
故地重游,两人来的快去的也快。
只是结果,不尽理想。
原本是得知古明德他们在此,所以特地赶来分一杯羹。如果让黑嵋出世便得手,那他们几个即便有了不风做头功,依旧免不了被舍弃的命运。
在八风岛,可以生可以死,唯独不能被岛主舍弃。
一旦被舍弃,等待他们的将是成为粮人的末路。
粮人,死都是一种奢侈一种恩赐。
常帶子看着她一路疾行无语,道:“你是故意的?”
红寡妇骤然顿足,回眸道:“当然。”
“你在报复百里素鹤?”
“废话,老娘的亏能白吃?他既占了便宜,付点利息……呵,不是很应该?”
还是说,你心软了?心疼她了?
常帶子懒理这个女人脑子里装的东西,当人人和她一样,不是男人就是女人?
沉声道:“几时,你也公私不分了?”
“姐何时公私不分?”红寡妇转着眼珠,似笑非笑地反问,道:“黑嵋既然已经和照红妆达成了共识,说明什么?
说明他早就在防着咱们,你只看他做局引来素鹤和九曜楼的人落网,怎就不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