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冷漠,那往后的岁月该有多难熬
顿时,舔着脱皮开裂的嘴唇
颤声道:“是……大哥食言”
大哥二字脱口,他便有些后悔
比起两人对话谈崩,他更怕这两个字让老四难受
一个本该一开始就有的称呼,硬是等过沧海桑田世事变迁才出现说不伤人他自己的都觉得违心
好在弦歌月并没有如他所想反应那般激烈,这让他宽心不少
理了理思绪,道:“那晚我与你分开后,本来是要告诉父王宗门那边已有变故,我等需要及早调整以应莫测之变
言语中我察觉父王神态有异,便有心试探”
弦歌月对此嗤之以鼻,不屑道:“你试出了什么?
需要你上前去捅一刀?
打蛇不死,反被蛇咬,这就是你的脑子?”
勇王被怼的满心满眼都是尴尬,可自己这个弟弟说的也没错总是话糙理不糙,确实是自己太过冲动
如果当时压制住怒火,自己或许不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而宝德殿那位,也不会还有机会高坐庙堂
喘吁吁道:“怪我太(下一页更精彩!
冲动”
弦歌月嗤笑:“现在后悔有屁用?命都给人攥手心里捏着,你现在晓得后悔能顶什么?”
勇王笑了,这回他是发自内心的笑
原来被关心的感觉是那样的好,可惜他明白的太晚有心想要弥补修复两人的关系,无奈命运给他开了个玩笑
生死路上,他不曾畏惧
只是人生有些事情来不及做,就像在白纸上染下的墨笔,慢慢的变成遗憾
叹道:“无妨
若我走了,东门的十万大军就归你管辖,有你在,我放心”
弦歌月直接翻了个白眼,一步一步逼近勇王,突然俯身伸出手拍打其脸,嘲讽道:“你以为爷是谁?凭你也想使唤?给你三分颜色就想开染坊,替你一回就想请个免费长工?
好处爷没捞到,出力卖命你就记得爷?
爷我告诉你,做梦@·无错首发~~”
说罢,即抽手离去
然不等勇王回神,猛的旋身即是一巴掌狠狠抽了下去
清脆响亮的耳光,直接打得卧床的人口鼻流血
半晌半晌,眼睛都忘了眨动
弦歌月见他如此,看着掌心,怒袖与背,厉声道:“身为皇子,这点事情你就想寻死觅活?”
“我……”
勇王嘴角微动,发现是真的很疼
这一巴掌,是下了死力来打
他想伸手摸摸看,然浑身瘫软的厉害稍稍一动,便有如被人当场拆了个零碎
豆大的汗珠,湿了双眼
苍白的唇瓣,疼得阵阵颤栗
好半晌才等到那阵钻心的疼缓了过去,感觉得好比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整个人虚脱的紧
道:“大哥错了,大哥……”
然他话还没说话,就被当弟弟的粗暴打断
“知道错了还不给爷闭嘴?等爷把你供起来是不是?”
什么人呐?
他的话很不中听,可以说句句难听如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