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认曾经弦歌月也恨过,但如今他却得好好感谢
没有他们的造就,今天对着这张一模一样的脸他极有可能下不了手
手中飞镜穿过“弦不樾”身体,将人钉在梅树上,厉声道:“说,人在哪里?”
“弦不樾”笑了,笑而不答反兴致勃勃的问杨允:“我自认做的比他还好,言行举止一般无二,你是如何断定我非他?”
就不怕出了误差,杀错人
杨允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拂尘甩动,别有一番傲骨
“弦不樾”看着他,看的久了越笑越大声,笑得偌大的梅林花落成雪(下一页更精彩!
,飘扬上九天
弦歌月耐心已失,上前一把顶住其喉,道:“他人在哪儿?”
“弦不樾”眼珠转动,笑道:“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
有本事,你自己找
找不到,就准备给他收尸”
弦歌月奋起给了他一拳头,直把他打的口角流血,下颚脱臼
但“弦不樾”丝毫不动怒,他挑衅地凝住弦歌月,最后视线落在菰晚风身上
其义,不言而喻
弦歌月乍然把目光投过去,菰晚风似乎早料到有这一天
是以不避不闪,坦然受之
面对他的杀气腾腾,更是含笑点头,大方认下
可有一条,想要见到弦不樾……不可能
弦歌月气急要动手,却叫杨允拉住:“殿下”
弦歌月寒声道:“你也要劝本宫?”
杨允道:“不是劝,是忍一时之气主上现在在他们手上,咱们只能徐徐图之”
若是把人逼急,最后吃亏的恐是我等
就在这个时候,缺云子突然背了勇王出来
站在滴水檐下,喊到:“先走,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说罢,便让包扎好伤口的陈留、灾畲带路
三人当即无踪,剩下他们几个伫立风中
弦歌月同素鹤目光交汇,旋即抽出飞镜反手提走杨允
素鹤则侧眸道:“槐兄先走”
槐尹提着银狼,刚刚的打斗已经让他毫无颜面可言,披头撒发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抬眸在两人间徘徊,道:“这……可以吗?”
素鹤道:“菰家主乃是做大事之人,我与他尚有几句话分辨,料想不会与我为难
槐兄若放心不下,外头等我即可”
槐尹颔首,没有两步又回头,几番欲言又止,最后化作讪讪点头
然后,纵身没入林中
等人都走了,菰晚风看着一步一趔趄捂着伤口走来的“弦不樾”,道:“百里公子,不走?”
素鹤道:“你我皆有一人未归,自该等候”
菰晚风拂袖在这冰天雪地化了一桌两椅,桌上炭火炉子煨着一壶滚烫的茶
他上前提起茶壶斟了两杯,请素鹤入座
坐下后端起茶细细品味,垂眸道:“上回没能同公子尽兴,实乃憾事不知此回,菰某是否有幸?”
素鹤睇眼热茶,扬手收了悯殊举杯回敬,那茶迅速覆上一层冰霜
菰晚风看在眼里,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