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就是要自己出力替他办事而他张张嘴,便可坐享其成
倘若放在以前,自己是不可能点头
可如今对方扼住了要害,不想成全吴患子那就只能先随了小人心
道:“你要我动手?”
箕鴀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对,也不对”
“什么意思?”
“意思?我的意思很简单,烦劳苏老去把人给我“请”回来”
“哦?你不是要斩草除根?”
苏十方听了他的话,也是被气乐了这还真是本事没有,坏水不少
箕鴀道:“看苏老说的,(下一页更精彩!
我留他们下来不也是为何各位族老
少真无一死了,知道令牌下落的就只有三味和碎玉人杀了他们,我们上哪里找线索?
再说,王宫几代人的财富苏老就不心动?”
顿了顿,又接着道:“我是个没福气的,这辈子怎么着只能图个金银珠宝和女人快活快活,我是是俗人,怎么折腾就这样
各位族老不同,你们怎就知道里面没有你们要的东西?”
“我没什么见识,但我相信弦不樾一脉若没点倚仗能安心代代坐稳这天主之位,您说我说的对吗?”
话音一落,屋里静的让人森森觉寒
苏十方道:“这话,是谁教你说的?”
好一个以退为进,看似贬低自己实则步步紧逼,针针戳中要害
箕鴀凝住对方,怔了片刻,拂袖双手倒背在身后,抻筋耸肩
道:“苏老想好了?咱们该说的说了,该聊的聊了,我知道您贵人事多,要不感兴趣我先告辞
您没兴趣,说不定有人有兴趣,您说是不是?”
说白了,他这是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然还就真让他装到了,苏十方可以不理他,但不可能便宜死对头
如果他转头投向吴患子,有了三味和碎玉人,那么事情将变得十分不利自己等人
随忍着一口怒气,道:“人在哪里?”
箕鴀施施然摸出信夹在指尖,睇了一个眼神:“喏”
苏十方接过打开看过,道:“就这?”
“当然不止”
“还有什么?”
“还有啊?我娘那个人您也知道,千万别她知道什么风吹草动
毕竟我是诚心和各位一条心,故这么大的事情我连我娘都没知会就直接来了您这里”
苏十方心里就差没说信你个鬼,但他还是忍住了,将信搓个粉碎后,便抬眸道:“如此,最好”
希望你记得自己说了什么,有朝一日人头落地可别怪今日没有提醒
我知道你如今背后有人,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你人在哪里就得知情识趣别不知好赖
箕鴀侧眸掩去面上的尴尬,磨着后牙槽咬的咯吱响,低低的笑了起来,摸着后脖颈扭了扭
挫吧挫吧,反正老子还有原信
你要挫多少,我给你写多少\./手\./机\./版\./首\./发\./更\./新
嘴上却道:“那我就等您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