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不见天地堂一人?”
鳖孙玩意儿,都跑咯?
罗旦观扈西河面色不快,忙接过话头:“天地堂在我等搏命突围时,便已趁机逃离
若非后来有云仙长托起仙光,我等恐怕无命相见”
“这是怎么回事?”
“事情是这样……”
墨如渊沉默了片刻,砸吧道:“怪不得,我道他怎会伤的如此重”
原来,还有这段插曲
“是呢,那时我等皆以为必死无疑”
春秋翰墨弟子亦点头附和,差点他们也以为小命到头
“怎么,你们也会怕?”墨如渊见他们如此,龇牙调笑
然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有多震撼
以一己之力,力抗三人联手
花中影、雨酥儿虽然现在死了,可论修为俱是个中高手
照红妆更是高手中高手,同时对上还能计杀二女,可见其绝非一般人
有这样的能为,却一直默默无
闻的跟在百里素鹤身边走动,他到底是谁?
难道,他与自己一般?
想到这里,不禁对事情有了新的看法
扈西河道:“墨公子,何事出神?”
“没事”他低眸笑了笑,把水囊丢还给弟子,道:“在感叹咱们能捡回一条命,有多幸运”
“是啊”
这点扈西河深有感触,独来独往惯了,还是头一次和那么多人用心做一件事儿
别说,那感觉还蛮特别
搁以前,真是他想死也不会想
一旁的罗旦把他的转变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墨如渊不愿在此事上多作纠缠,看着天幕依稀闪现的星子,岔开话题
道:“诶?是天色太黑了吗?怎么不见那个姓曾的,你们把他那个了?”
“哪能啊”
罗旦忍俊不禁,解释到:“一出大军追击范围,这厮便找到盟主允其离开”
“哦?
此时离开,莫非还想回去?”
“说是要择一地归隐”
“好想法,就不知道能不能实现?”
扈西河道:“人各有志,既生去意,留之无益”
“在理”他抬眸如星,和众人处了一些时日也算有个了解,带着这许多人,终日东飘西荡,哪里是个长久之计
道:“扈盟主对今后去向有何打算?”
扈西河沉眉,波澜不起的看向下方,道:“扈某名声不好,天底下有名有姓的去处容不得他们
与其处处遭人白眼,不如带他们回去”
来时挨挨挤挤,去时三两相依
往日是自己的不是,不曾拿他们当过事儿
如今,自是要护他一护
也算,赎了前罪
人命拿来的东西,就得拿命还
“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
扈盟主有心出力,怎可妄自菲薄?”
一听这话,轮到扈西河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逐字逐句道:“墨公子,当真如此想?”
墨如渊含笑,不闪不避
道:“当然,一念之恶,圣人亦可为魔一念之善,魔亦可救人无数
盟主有心,天必从之”
“哈”
扈西河转眸瞥向他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