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他,自然是指弦歌月。
“是。”
话音刚落,即见凤羽剑呼啸杀来。顾不得得罪,扬手一掌将人送回城内,其余四人见状有样学样,来了个照瓢画葫芦。
下饺子似的,把人往回扔。
把一个个摔的嗷嗷直叫,却生不出半点火气。
他们不怕死,却更羡慕有如斯能力,可以报效杀敌。
勇王站在城内,望着城外喊杀震天恍惚间觉得那么不真实。竟好似做了场难言的梦,既是身外客,又深陷其中无法挣脱。
他就那么呆呆的看,痴痴的看。
风一过,扬起他的发丝,是不甘也是狼狈。
周乙甫站定,便瞧见其神色有异。
顿时箭也似的冲上前,急欲阻止:“殿下不可。”
然他紧赶慢赶,还是迟了。
刚靠近,即被罡风逼退,侧首呕了口朱红。还没来得及再靠近,勇王已经离开城内。
“该死。”
说罢,急追。
倏然,一股不可逆的力量将他挡回,不及着地,便瞅见一道黑影疾速朝自己飞来。待瞧清之时,已被砸翻在地。
“噗……咳咳,殿下,您还好吗?”
吐掉猩红,连忙挣扎着将人扶起,也不管谁才那个受伤的。
勇王一心都在城外那个男人身上,倚着周乙,踉跄战定。
“四弟……”
弦歌月最不他这般,寒眸道:“老不死的还没醒,你是要和他比谁命短吗?”
“我……”
“盲目死撑,愚蠢。”
勇王欲言又止,喉头翻了几个来回:“四弟教训的是,为兄错了。”
他不说还好,说了,弦歌月浑身杀机四溢。凡有近身者,登时血肉横飞,眨眼灰飞烟灭。
“还不走?等爷送你不成?”
“保重。”
理智渐渐归笼,勇王也晓得眼前的事已经不是自己能插手。
遂落寞转身,叫上几人同回。
周乙担忧道:“殿下……”
“本宫没事,四弟……的确比本宫更合适。不怪父王,如此属意。
本宫,远不及也。”
“殿下……”
听到主子这般丧气之言,周乙心痛无比。他知道主子为了证明自己,吃了太多太多苦,承担了太多不该承担的责任。
本着长兄如父,其恪爱诸弟。
又如一日为王,需为百姓擎天,事事尽心竭力。
而如今,却是……
“本宫没事,你不用担心。”勇王叹毕,再看向都忧心自己的几人,倏的会心一笑:“走吧。”
几人转忧为喜,作礼道:“是。”
遂你扶我,我掺你,相携离开。
弦歌月等他们气息渐远,这才专心眼前。
凤山一面敌斗秦漠,一面不曾漏过场上所有。心知,此人才是今日首要大敌。越过秦漠等人不算什么,杀的了眼前人,方是入城关键。
顿时真元饱提,仗剑疾攻。
对石将军喝到:“休得纠缠,杀了那人才是关键。”
石将军闪身躲过一击,然对方剑势紧跟而至,提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