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
说吧,何事?”江使者转眸微睇,似笑非笑,看的百里流年心中直咯噔往下跳
他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奈何抓不住关键点
一瞬失神,反被对方催问:“家主如此眼神,怕是让人见了要误解”
闻及言语,有如闷雷般把他惊醒,忙敛了思绪道:“说句不敬的话,仙使种种言行,可是往日流年有得罪之处?
若有,流年愿向仙使赔罪
还请仙使看在同为夫人办事的份上,摒弃前嫌”
江使者定定的看着他,眸光不避不闪道:“没有”
“……”那阁下为何处处要行针对?
“我就是看不惯有人小人得志,还……不忠”说罢,起身离开
行至门口,房门猛然四分五裂,东三块西两块掉在地上
有一块刚好搭在门槛上,他也大步踏上,咔嚓一声入耳
门板应声而断,随即在其足下化作飞灰
也不知打哪儿又生出一阵怪风,兜起粉尘洋洋洒洒扑了百里流年一头一脸
邱北长自虚空踏出,帘恨亦暗处抱剑而回,皆欲找江使者索命
被百里流年挡下,两人不忿,邱北长质问为何就这么放过对方?
这里是欲海天,不是司幽他要嚣张回里面嚣张,在这里,他们联起手还不能做掉他一个?
百里流年也想做掉对方,奈何实力相差太大不是凭着一腔孤勇,就能为所欲为
看着消失的背影,直至其气息远遁,才开口道:“你们怎么回来了?”
邱北长如实道:“属下不放心,担心使者会对司主不利”
“算你有心,不过往后不必”
“是”
百里流年叹了口气,看向帘恨:“少真府有动静?”
“傍晚时分,箕鴀曾撇开侍从独自出府,后不知所踪”
“哦?”闻言,百里流年精神一震,道:“知道他消失在什么地方?”
“是其一处相好的院子,两人进门就欢好,跟踪的人不好靠得太近,等完事以后才发觉里面有问题”
“他使诈了?”说话间,不禁想起那晚用酒套话的场面抬手掸去灰尘,低眸心思千回百转
这小子计谋虽浅,倒是算准了自己会甘心跳下
帘恨道:“负责跟踪的人闯进去才发现与其相好行乐另有其人,而箕鴀则借他二人为盾,掩去行迹”
邱北长听的眉头频骤,道出疑惑:“那小子修为毫无建树,庸俗之资纵借他人为耳目,断不可能瞒过负责其行踪之人
除非……”
百里流年道:“除非什么?”
“除非这小子深藏不露,或者身怀异宝只是箕家本就底子薄,说穿了也是小门小户若有如此异宝,断不能容忍他们母子带出箕家
而少真府这些年,母子两作威作福不少但实际核心要害,少真无一一直都是把控在自己手里
像此等可以掩息遮行与无声无迹的宝物,莫说少真无一不答应,只怕少真府上下都没人答应”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