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咱们操心”
邱北长闻言,侧眸道:“舍里沙,这件事交你负责,务必要王城这滩水尽快搅动起来”
“舍里沙领命”说罢,又朝百里流年父子作礼告退,旋即匆匆离开白蘋怒涛
望着门被吱呀带上,邱北长道:“司主为何是交与邪人,而非魔界?”
魔后如今重回魔界,魔界近来更是动作频频既然如此,为何是卖邪人一个人情?而不是买魔界一个面子,毕竟两者相较,这边关系更近一层
百里流年眼眸一递,他何尝不知邱北长的想法,道:“弦歌?月窝在小大宫不动,他的人可没少动
稍有不慎,就会被他查出端倪
冒险卖魔界一个情面,倒不如送八风岛一个人情”
破除封印势在必行,是实力也是天命即便不风当初算盘打的精,欲借助百里素鹤来扭转局势也改变不了事实,该来的始终会来
无谓的抵挡,不过是可笑的无知
邱北长听完,一阵沉默
百里流年又接着道:“世上没有永久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一旦八风岛冲破封印,欲海天势必重新洗牌,一宫三家首当其冲,不可不防”
百里乐人将杯子“吧嗒”搁在桌上,道:“虽说爹你讲的有道理,可这人还在封印锁着,你这是不是也太长他人志气?
而且,现在哪儿来的三家?是两家才对”
说罢,不忘比出两根指头
闻言,邱北长抬眸道:“这事属下一直有个疑惑,文宰真有这般不济?
区区一个箕鴀,纵然内里有他娘勾结少真族中老人联手,外间再培养一批人手,想要将当年铁血手段上位的少真无一拉下马,可能吗?”
百里流年刚想开口,被儿子跳下来抢话道:“这事儿,我知道”
说罢,得意洋洋看向两人
“你知道?”百里流年目露狐疑,监察天司查不出的东西,他能知道个什么?
百里乐人别过脸,吹了口气,嗞着大白牙道:“现在和你们那时候不同了,打探消息不能光靠老一套
我是外面胡吃胡喝,没事陪陪勒勒,可该给咱家办的事儿我一回也没少吧?”
百里流年想给他一耳光,横眼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粗俗”
“臭小子……”
“打住”百里乐人连忙叫住,道:“你们真当箕鴀那小子是为了槿院里的女人?”
邱北长看向百里流年,难道这也是面具派?
百里流年不语,让他继续听下去
百里乐人打眼一瞟,就知道被自己说中了,道:“箕鴀爱女人不假,爱花天酒地是事实可是,他更爱少真家主这把宝座
那天,他拉着我去喝酒期间提起少真无一和槿院的女人,我就留了个心眼儿
他当我是混混公子,哼,想借我的手替他对付少真无一
我假装不懂其意,又故意劝他许多酒下去果然这小子,没两三下就吐出他近来得了高人相助,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