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为例”
“多谢!多谢!”
“所以,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别忘了你这家主怎么来的,也别忘了少真无一一日不死,你这家主之位就不算坐稳
倏然,他想到了菰家七杀,想到了此中之事,再看箕鴀时,倒背在身后的右手用力攥紧
道:“怎么?贤侄还有不能对菰某讲的?”
箕鴀擦了手心的冷汗,不自然道:“不不是,是小侄好心办坏事,恐给家主您添麻烦了”
说着,嘴角隐隐抽动,眼角余光更是无处安放
一水的滴溜乱转,就是不敢对上菰晚风身上投
菰晚风怒极反笑,面上看破不点破,故作疑惑道:“哦?贤侄这是把我弄糊涂了,我有何事需要箕家主为我忙前奔后?”
话音中,格外咬重箕家主三字
而箕鴀哪会听不出这里面门道,急忙为自己开释:“不不不”
心里狂捏一把冷汗道:“家主误会,小侄非是有意窥探消息
实在是三味跟着他那个混蛋主人消失之前,竟大言不惭说百里素鹤回来之日,便是家主您计谋败露之时
小侄寻思着,您素来不与群争又待百姓极好那百里素鹤乃是百里氏叛徒,除名之子
一个不忠不孝之人,岂可成为他人指摘您的污点
所以,小侄心想不如在他回来的必经之途将劫杀如此神不知鬼不觉,一切太平”
“所以?”你动手了?
“是…是啊,不过就是失败了,人现在估摸已经进城”箕鴀说完这话,提起袖子巴巴擦汗
虽说自己上位是靠他才得以成功,但怎么说当初其实没想过要这么快行动不过是事儿赶事儿撞上了,也正好打少真无一、一个措手不及
归根结底,本是奔着槿院里的那个女人不曾想,女人刚骗出来就惊动了三味
一来二去,自己被扣下不说,还打发人给少真无一送消息
这不是逼他箕鴀造、反吗?
好在事情顺利,靠着外力与少真府内部同时爆破,才能将威风一世的文宰拉下神台
菰晚风不用正眼,也晓得有人心里那一堆腌臜不成气候的东西是如何也成不了气候,如同耗子只能看到眼前的一亩三分地
多了,是在为难他
故没有说话,信步走入花厅
身后的人亦步亦趋,紧紧跟随,不敢有丝毫轻慢
“你到此处,可有人知晓?”
箕鴀一个激灵,擦汗的手僵在半空也不知是心中有鬼,紧张的还是其也不愚,另有算计
就见他很是谄媚道:“无人知晓,小侄虽愚笨,但同百里乐人呼朋作伴也非全然不上心
自他口中,多少也是清楚监察天司一些手段
且咱们这事本就隐秘,故小侄犹为谨慎”
菰晚风听罢,抬袖略抖,沉吟道:“很好,如此你即刻返回少真府百里素鹤倘若入城,消息必然会传到他耳中,届时自会上少真府同你求证
到那时,你在……”
“小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