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笑意戛然而止,道:“先生误会了,邀先生至此,实属妾今日触景生情思念至亲,才请先生过来叙旧”
“哦?这到有意思,吾竟不知尚与令郎有何交集如吾记得不差,夫人同幽主尚有一段杀姊之仇未完结
夫人,是打算动手了?”
“哈哈哈”磾水灵大笑,道:“妾一番好意,先生何故置妾与不义之地如此,岂非叫姐姐泉下难安?”
“吾说错了?”
“自然,姐姐当年临死将鹤儿交托先生,如今是否该交还与妾,妾也好带他认祖归宗”
拂清风心下冷笑,好一个指黑为白,好一个口蜜腹剑,道:“夫人此言,莫非是指百里氏如今由夫人当家做主?”
“你……”磾水灵忽的脸色急变,恨不能将碎尸当场
“既不能做主,多说即无义夫人若是以为绊吾至此,便能心愿得偿,只怕要空欢喜一场”
“……”
半晌才挤出一句话:“先生这话,妾听不懂”
话音刚落,却见拂清风忽然欺身上前,吓得磾水灵捂住砰砰乱跳的心口,忘了避开
故意咬牙曲解道:“先生这是何意,妾是有夫君的人,你想要……”
拂清风凑上前,附在其耳畔低声道:“听不懂不要紧,接下来的话,夫人一定听得明白”
“什么意思?”莫名的危机,使得磾水灵提高警惕
“将人手撤回司幽,不再掺和欲海天之变”
磾水灵嘴角上扬,冷声道:“先生都可以游走其中,妾替夫寻子,为子觅兄长有何不可?
还是说,先生何时能管的着人伦团圆?”
“虚假的话,咱们不妨省下口水”
“不可能”
百里素鹤必须死,只有死了她才能安心不死,终究是个祸患
磾水灵见他一副万事不动与心,事事了然的样子,就来气
然更多的,则是心思被当场揭穿
若不是百里枭景近来睡梦中常唤那对母子,她何至于亲下欲海天插手此事
夫妻一场,又如何不知百里枭景骨子深处是个什么人
霜儿有魂无体,终究难承百里氏基业
使得有些人,心思开始按耐不住
而她,岂能坐视不理?
“退出欲海天,吾还令郎一副躯体”
闻言,磾水灵霎时瞪大眸子,仿佛一个闷雷砸在头顶,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
许久,才吸口气颤声道:“此话当真?”
“吾的话,从无虚假”
“好”
磾水灵深深吐出一口浊息,抬眸补充到:“在先生替霜儿恢复肉身之前,妾不会再插手欲海天之事
但他若是本领不济,死在他人手上,便怨不得妾”
“这点,不劳夫人烦心他若这点本事都没有,也就不值得吾再费心相救”
一旁四婢见状,忙围上前道:“夫人?”
她们若就这么回去,岂不白来一趟万一……万一叫少主和家主知晓,那不是要坏事?
磾水灵看着拂清风,倏而低笑暗道好一个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