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王城许某不熟,救人之事不如交与在下”
邹寂人却是拱手谢绝,道:“虽与仙友相识尚浅,然仙友能为寂人心悦诚服仙友大才,不可轻涉险地”
“哈……什么才不才,不是许某有心夺君所好实在是,琼州城外没必要多添一条人命
许某虽然资质一般,自认跑的还算快”
说罢,即从座起
邹寂人拦住他的脚步,道:“仙友且慢,你之盛情寂人铭感五内然在下既奉其为主,便该与之同心同命
要去,也是在下去”
话音一落,身形即向外纵
却让许久吟一捎一带,未见有何出奇之处便将人扣在原地,道:“去一起送死吗?”
“……”邹寂人语塞,被噎的说不上话
可让他在此苦等,他委实办不到
登时陷入争执,两人谁也不肯相让
然邹寂人修为不敌是硬伤,没过几招便是败相频频,看向云行雨道:“云兄,你倒是说句话”
云行雨心绪被扰,收敛心神道:“都不必争”
邹寂人不解:“为何?”
许久吟亦是有些意外的看向他,平静的眸子有了不为人知色彩
云行雨抬眸,正好与其目光撞至一块,道:“他之过往,想来你也知一二,就该知不能以常人去揣度若真有万一,那刚才黑衣人送来的就不是王城的消息,而该是他之死迅”
说罢,又不急不缓的补了一句:“许仙友说呢?”
许久吟看了眼自己掣出的佩剑,垂眸含笑道:“倒是此理”
挽个花,倒背在身后,打趣道:“云仙友知道的不少啊?”
“不少,也不多”云行雨答到,又转了话题:“许仙友仙姿不凡,云某也不过问仙乡何处
然有一条,眼下王城事态严重虽可缓的一时三刻,终非长久
不知仙友,有何解围之策?”
许久吟听罢,心道:敢情在这里等着我,探家底来了
倒也不露怯,睇眼信道:“魔后失踪,不外乎魔界蓄谋已久早在当初条约定立之时,便注定了今日之局
只不过他时机选的巧妙,挑在此时
反倒是少真府陡然易主,换上名不见经传的箕鴀登位更值得推敲”
三大家的水,从来不比王城浅
讲到易主,哪儿能说易就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触之即死,遑论顺利登位?
如箕鴀之流,酒色之辈要成此事,不亚于天方夜谭
若无外力相助,便是其中有诈
顿了顿,又道:“且天主弦不樾,因此倒下,陷入昏迷
信中更言,以万隆城为首的八风岛大军已经兵临城下,攻城只在旦夕另外,城内还有数万仙者沦为行尸走肉,开始疯狂伤人
目下,论及要救?
恐怕,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邹寂人在听到仙者沦为走肉,马上想到忘忧,张口欲言却被云行雨接过话头
道:“你们走后,红寡妇夜闯九曜楼掳走忘忧,大闹王城”
“那……这些仙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