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责骂主家的道理
倘若叫验师瞧见,叫在下如何当得起”
正说着,陈留还真就撇下浥轻尘过来迎人,似嗔似怒道:“叫你迎贵客,没叫你偷懒
你缠着三味大人是何道理?误了文宰大事,你可担得起?还不赶紧给陈某退下?”
灾佘瞬间面如土色,慌不迭的挣脱三味双手,快的他拦阻不及
忙拱手朝陈留作礼,道:“见过陈验师,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客气,大人请随陈某来”说罢,侧身让出过道,同时警告了灾佘一回
“不敢当,陈验师乃是欲海天的奇人,唤三味名字即可大人二字,切勿再提”
陈留口中连呼谬赞,然空气中那令人不快的气息,显然暗淡的不少大家都是明白人,皆知什么是不该问不问,不该说的不说
好在这种扰乱人心的气息在见到浥轻尘后,便消失的干干净净
双方叙礼,各自落座
陈留道:“二位都是相识,陈某便不多做赘述敢问三味仙友,此来可是文宰授意?”
“奉家主之命,特来向陈验师请教有关人皮一案可有进展?”三味结过灾佘递来的茶,言语间尽是不卑不亢
小口浅酌后,被他放在几上
再看陈留时,却见对方脸上似有为难之色:“怎么?验师很为难?”
话刚落,浥轻尘赶在陈留开口之前,截住话头大气不失温婉道:“仙友有所不知,在你进来前一刻我们刚得到消息由此往东的青蛇涧报来消息,又有几人
其中,一人是男子”
“这……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儿?”三味很吃惊,然他都放在心底人前,只露出些许犹疑
落在旁人眼中,倒也恰到好处
陈留接过话,叹道:“从收到消息至事发,不超过一个时辰”
“可有线索?是否……也留有悯殊剑息?”一个时辰,自己尚在槿院而底下的人不曾来报,是消息被封锁了还是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青蛇涧,说是地凉人稀,倒也夹了几分青山绿水
可说破天,居住在那里的仙者并不多,修为亦不出众为何对方一再出手,都是选的普通仙人?
“没有,此回同样失了脸皮子,手法雷同然无剑息”陈留内心憋闷,有苦难诉自打小周庄一案失利,这事情就是一桩接一桩
前案未明,新案又至
报仇不成,反累此身
纵观三味咋听此言,直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道:“这……这……”
最后的最后,这了半天他也没这出个因为所以干巴巴的吞咽,只刮的喉咙生疼
缓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还算完整的话:“莫非,凶手不止一个?”
倘若如此,那对百里公子可算半个好消息至少,大家目光会全放在一处
“不……”陈留刚要开口,倏寒后颈骤寒,登时话到喉咙,硬生生的给吞了回去,改口道:“咳,浥楼主,青蛇涧你我同去,不知你有何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