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绊住目标,在遣月儿暗路帮扶
从而使得监察天司任务落空,百里素鹤顺利离开如此说来就不怪他怒火中烧,实在是月儿太拎不清……
“怎么?现在想明白了?”来人冷冷嗤笑,恨不得覆掌尽灭南薇宫更恨当初维叶谷,没有早一步废弦歌月
否则,哪儿有今日麻烦
玉南薇当然明白,可她更讨厌有人对她颐指气使、指手画脚这会让她想把眼前人剁成肉泥,然后去喂鱼
“不就是折了你一路人马?他百里素鹤就算顺利找出御魂门解印人,也不见得他能保住
御魂门距王城多远?这路上有多少机会,想来也不用本后提醒况且,你是不是忘了一点?”魔后施施然走到桌旁坐下,自顾自的斟了一杯水
眉目间婉转流波,三分傲气四分冷一分不屑两分魅
“你……”虽说是折了一路人马,但打的是监察天司的脸
恶气如斯,岂是好咽
“别忘了,需要解印人的不止他百里素鹤一人中间路途遥遥,死个把人……很难吗?”
见他不语,魔后将食指伸在水杯中慢慢搅动,小小的漩涡一层一层,言语轻佻道:“本后说的对不对?”
“好,撇开此事不谈你儿子杀人总是不假,这笔账咱们是不是得算清楚?”
“算账?人是他亲手杀的吗?你亲眼看到了?”
说完,又紧跟着道:“本后还不怕你生气,今儿给你把话撂下,人你要是杀的了,尽管杀
一个死了废物,对本后而言没有任何可用的价值”
“本后如此说,百里家主……可满意?”
“此言当真?”百里流年气息僵住,没想到魔后会半点情面不留,径直揭了自己老底
好在南薇宫中并无他人,顿时也不在伪装,恢复了正常说话
魔后起身,将那杯搅过的水递到其面前,幽幽道:“喝了它,你爱怎么杀怎么杀
只要,别在本后眼前
脏了本后的地,话他就不是那么说”
百里流年睇眼水杯,再看向魔后两人四目相接,随后撤下面巾,一饮而尽
“不愧是百里家主,果然好胆量本后也不瞒你,这杯水便是你此回闯宫的解药
但凡你稍微犹疑,本后这杯可不一定还是解药”说罢,夺过杯子放在掌心把玩
“既为盟友,流年自是相信”别看他话说的漂亮,其实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暗催真元,更是心下大骇
再看魔后时,目光倏然有了改变在此之前他尚有几分轻视之心,在此之后荡然无存
魔后似是看穿了他之所想,手中的杯子霎时化作齑粉自掌心洋洋洒落,道:“本后既敢只身入宫,自然也要有些许微末技能,以策万一”
百里流年心下冷笑,不愧是最毒妇人心毒术用到如此地步,他看毒门都未必有人能出左右
这样一个被选中联姻,看来魔界所图同样不可小觑
将面巾重新蒙好,道:“魔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