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是吗?可是我怎么听说你选的那把刀,不太好使?”说罢,手上的毛笔倏然停止转动
“呵……使者是从哪里听来谣言,流年不曾习刀,何来选刀一说”思及林卯,百里流年吃不准使者究竟知道多少?顿时此心,变的七上八下,惴惴不安
“本使不管你怎么想的,人,可以杀,也要杀,但在杀之前,你别忘了夫人的命令
百里素鹤背后余孽一日没有拔尽,你就得留他做饵,直至余毒拔清
还有,你办事的速度也该加快点
我这么说,你可明白?”
“流年明白”
“好说”使者闻言,登时坐直,笑嘻嘻道:“既然知道,那敢问家主可有收获?出来有些日子,我也好和夫人回话”
此话一出,对百里流年而言不亚于催命毒.药
顿时背后冷汗涔涔,丝丝寒意浸入骨髓
使者见之,笑意尽退,翻手即是一掌将人击飞拂袖冷然道:“百里流年,人前你做你的无冕之王,人后,要记清你的身份
我好说话,夫人面前可不好讲情”
百里流年一声闷哼,扶住木门颤悠站起,低眉垂眼道:“使者大恩,流年铭感五内”
“好自为之,下回可没有这般运气”
说罢,使者消失不见
“噗……”
人一走,百里流年终是一口血腥忍不住喷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