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眼,你娘的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
“怎么?说错了?”说错了,你别卖关子啊你痛快点儿,我用得着跟你废话吗?
勇王是打心底觉得,弦歌月这货就是生来克他的,没好气道:“虽不中,亦不远矣?”
“什么?”这下轮到他吃惊了,邪人打上门,怎么老不死的还把直接差出去?万一,他是说万一……
“哼”勇王抬眸看了看弦歌月,朝旁边递去:“坐吧,本宫还不至于这点肚量也没有”
说完,不等对方搭话,接着道:“今早大殿上,菰家主同百里流年发生争执,后来还在殿上动起手”
“然后?”
“然……”话未说完,勇王忽的看向门口,见是宫女端着两杯茶在犹豫徘徊瞥了眼弦歌月,而后同宫女道:“放下吧”
宫女如蒙大赦,手脚麻利的上完茶呲溜一阵风不见了
可见,平日有多怵这个混世魔王
“喝茶”勇王端起自己的,轻轻呵气道:“此事本宫也是听侍卫汇报,原以为是两大家主撕破脸,没想到最后关键时刻逼出了邪人”
弦歌月本来不想喝,觉得好像在施舍他一样可是转念一想,自己不喝又整的好像心虚气短
犹犹豫豫好半天,才端起茶嗦了一口,赶紧放下
简而言之,不是我不喝,是你这茶太难喝
勇王看了他一眼,也没拆穿
道:“时间,地点,你不觉得发生的太过巧合吗?”
前脚李化千闯了菰家,又有魔女大闹暮雨斋紧跟着,两大家主当堂争执,进而逼出邪人若说中间没有干系,他实在难以说服自己
弦歌月听罢,放茶杯的手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靠在椅子上,道:“仅凭这些,你也不能非说他们有什么联系吧?
还有,既是邪人,来的是哪一个?虫子?常帶子?还是,红寡妇?”
“都不是”
“不是?”除了三邪,难道八风岛封印裂痕加大,有新的邪人窜出?
要说兄弟呢?始终是兄弟两人虽然各自不对付,但仅仅是眼神,勇王就知道自己这个弟弟的所思所想
叹口气道:“不排除你想的可能,只是本宫眼下有命案缠身,又要提防九曜楼那边
查证此事,确实有些分身乏术”
听了那么久,弦歌月哪能不知道勇王打的什么主意,径直一口回绝:“你另找他人吧,老.二、老三想来也康复的差不多,这种事儿你让他们去办即可
我很忙,没空”
说完,直接起身欲离开
勇王急忙放下茶杯追赶,道:“本宫知道你心里有怨,可如今是大敌当前,咱们能不能收起小孩子脾气,一切以王城为先?”
弦歌月脚步一顿,冷笑道:“那是你和老不死的事儿,和我没关系
在世人眼中,我弦歌月不过就是个鸠占鹊巢的小偷儿”
“老四……”
“若无其他的事,我就不奉陪了,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