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请前辈过来替你看看”素鹤讲完,作势离开要去隔壁请人
“不用,真的不用”浥轻尘迅疾如电,一把擒住素鹤手腕,急道:“我真的没事,夜深了,别去打扰前辈”
顿了顿,道:“你让我自己缓缓就好,就好”
对上这不安又无助的眼神,铁石心肠也能化作绕指柔
素鹤轻拍其肩,安抚道:“她不是溪芫,对咱们而言不是好消息吗?你怎地,反倒害怕?”
“我……”浥轻尘试着去解释,然每每触及素鹤清冽的双眸,总是不由自主挪开,恨自己不争气
道:“我怕真正的溪芫已经出现,而我们根本不知她在何处更怕她再次针对你
你也知道,自疏星楼再到白日的人皮命案,她无一不是针对你
我已经失去父亲,怎能……怎能……”
“你太紧张了,证实忘忧并非溪芫,与我们而言乃是天赐良机纵使难以测度对方藏身何处,然有一点可以肯定不是吗?”
“什……什么?”
浥轻尘僵住,汗水不知道何时已经浸透内衫一颗一颗如同圆珠,侵入肌里
让她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愈发苍白
“溪芫本人必定和忘忧有某种联系,这是铁打的事实只要我一日还在,她若想报仇,自然就会再接近九曜楼乃至忘忧本人
我们,盯住忘忧一点即可”
有那么一瞬,浥轻尘觉得自己在素鹤眼底看到一丝亮光如流星般划过,她很想再确认仔细
但素鹤的反应,让她觉得刚刚仿佛是自己眼花,是错觉
“对了,你要不要给栖圣君去封信,也好让他老人家有所准备,也好叫众人都提防起来”
浥轻尘垂眸,悄悄摸向自己的脸颊,摇头道:“不用,早在三邪为祸之时,我已经叫栖伯伯带领疏星楼隐世
现在的疏星楼,只有我一人在外”
素鹤眸光微转,道:“三邪为祸?岂不是正是魔子照红妆占领小桐流域之时?”
浥轻尘自知失言,忙拽紧素鹤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栖伯伯是打算配合四正盟,天地堂营救小桐流域的俘虏
是我,是我不肯”
说到情急时,径直扑进素鹤怀里,紧紧的抱住,泪水登时潸然而下,幽幽咽咽,道:“他们,是我仅存的亲人
我不想,不想他们跟父亲一样”
素鹤听罢,伸出的手环到一半,始终没有拥住浥轻尘,任她抱,任她哭,直至泪水打湿衣襟
等到怀里的人没动静,他这才垂下眼眸去查看
然后才知道,人家已经伤心过度晕了过去
遂将人抱起,再送回房间,把人安置妥当才离开临走时,贴心的布了一道隔绝所有的结界
一切妥当后,云行雨倏然出现在他身后,道:“想听吗?”
素鹤回身,一改之前的神态,正色道:“请”
云行雨斜眸,随即当仁不让先一步进入房间素鹤在其进入后,仍是不动声色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