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出来操练”
“对啊对啊,以前咱们都说老四小气现在看,就属他活的最精,怪不得父王总盯着他不放
这样的人,他娘的天生就是这块料啊”
“可不是……”
“哼,两位殿下好闲情啊,大难临头,还有时间兄弟情深?”石将军很快追上,在他们背后冷冷讥讽道
二人倏然止步,各自翻手掣出兵器
穆王叉腰挑眉,仗剑指向眼前人,道:“怎么,都要死了,还不兴我们兄弟道别怀念一下?”
石将军冷笑:“那二位殿下怀念完了吗?完了,咱们就该上路
主人,可还在等着二位的人头”
“石将军,你这话就太让人寒心好歹,咱们也曾是君臣你这反水,未免反的太快”穆王也让他的话,给气的咬牙冷哼
石将军虎目圆争,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笑道:“哈哈哈,说的好殿下就没听过一句话吗?所谓良禽择木而栖,王城这根木已经腐朽,石某自然要择一位有为之主
不然,生死关头前,要和两位一样被砍去献祭吗?”
说罢,大刀舞的滴水不漏,以大开大合之势猛然逼向二人
昱王把穆王往后一拨,长剑一抖架住刀身,往前一顶随后连出数剑,剑剑都逼向其要害
但是石将军这人虽然修为中等,但也为人也有心思细腻之处,可谓粗中有细
昱王剑式虽然快且刁钻,然仍是被他防的严严实实,叮叮数声交接,刀剑俱是碰出朵朵火花
石将军一刀震退昱王,随后提刀照头劈下,大刀沉沉之势有如山岳压顶,狠声道:“看不出来,殿下也有几分能耐
合着人前,都是装的”
穆王看的心急,当即抢先接过刀势,道:“咱们那叫珠蕴内藏,不露于外
哪是你一个叛徒、莽夫能懂?”
又对昱王道:“这回咱们两个兄弟齐心,一起杀了这个叛徒,父王面前也好交代”
“好”
说罢,两个同时出剑,同时出招,逼的石将军手忙脚乱
本来一对一,他们之间差距也就是再伯仲之间
同样的境界,但多了一个人,那情况立马就有了转变
凤山在城楼上看着,暗道不好将军还是大意轻敌了,如不能一鼓作气拿下,必受反制
扬手即有黑虫快若流星的奔向穆王,而此时穆王被石将军大刀缠住无法脱身,眼看黑虫即到眼前,一个失神,胸前让人给划了一大刀
危机之刻,幸得昱王出剑如电,将黑虫都斩与剑下,眼疾手快扶住快要倒下的穆王:“如何?”
穆王垂眼伤口,痛的脸色煞白,道:“还死不了”
倏然一把推开昱王,举剑隔住大刀逼近,抬脚疾攻其下盘,趁其抽身后退之际,剑势连绵不绝,有如荡荡水波卷向石将军
石将军不期穆王重伤之下还能有这样的威力,登时腹部受伤,殷殷血红往外噗噗的冒
却有无数密密麻麻的黑虫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