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俏皮的竖起两根玉指,道:“忘忧与公子,在在见面也不过止与二回
晓得公子您的喜好,这是要从何说起?莫非,您我上辈子有缘不成?”
她这话说的似真似假,像一记重锤,闷闷的就把一些看起来似是而非的事情敲进人心
如果说此前素鹤只是怀疑,那么眼下已有六成相信只不过,他怀疑忘忧是被溪芫魂魄借体重生
但不知她因何忘了自己……
忘忧将一切收纳眼底,道:“公子今儿三番两次走神,莫非……真叫忘忧说中了”说罢,摸过香茶,悄悄抿了一口那神情作态,活像是说错话被抓个现行
“许是吧”
忘忧看事情差不多,也就不在加柴火,免得过犹不及
之后一通茶点吃下来,倒是两两无言毕竟,二者都各自别有心思
约到巳时末,素鹤付了银钱,离开九曜楼
快到近午天时,进到抚灵阁
陈留正欲叱其不守礼数,无故闯他宅邸
然素鹤不等他开口,即取出勇王的玉佩看到此物,陈留即使有怒也不好发作
道:“请坐”
随后朝外喊到:“灾佘,看茶”
“多谢!”
须臾,灾佘奉茶
素鹤上次来,并未见到,登时不由的多看了一眼,向陈留道:“这位是?”
陈留道:“他与鄂华皆为陈某童子,大火当天,侥幸逃出生天”
又对灾佘道:“见过百里公子”
灾佘依言作礼,看得出仍是怏怏不乐可见鄂华的死,对其打击不小素鹤劝慰了几句,而后与陈留开门见山道:“鹤有一事,特来向验师讨个方便”
早知素鹤无事不登门,他就看看这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朗声道“公子但讲无妨”
“在下欲借小周庄老者之心一观,您看可行?”
闻言,陈留两道稀疏且长的眉毛登时上扬,反问道:“公子料必有所收获,才会来此找陈某吧?”
素鹤道:“尚不敢肯定”
霎时,陈留懂了他的意思,道:“稍待”
一阵宝光过后,翻手托出水晶盒,小心地将其慢慢放在几上:“此事陈某也曾日夜留心,奈何目前尚未有其他端倪
公子若有所获,还请不吝赐下”
素鹤端起水晶一阵观详,过了片刻放下道:“观此心颜色如初,是它本来如此?还是验师以秘法保之?”
“自是秘法,否则眼下这等炎热时节,便是抚灵阁处在极阴之地,此心不腐也断无法如此鲜活”讲到这里,陈留顿时生出一股豪气
在这方面,欲海天舍他其谁?
怎知,素鹤却突然道:“坏了”
这下,几乎是捅了马蜂窝陈留虽然敬重百里这个姓氏,可不代表他也如此敬重他这个人
再怎么看,素鹤也是个小辈
被小辈当场下了脸子,任他平时涵养再好,此刻也是心头不悦,怒起问道:“公子这话,莫不是瞧不起在下这等小术?”
“陈验师误……”
“倘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