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静的站好。
陆中丞吁了一口气,忙朝左右同僚赔不是。
众人冷哼的冷哼,转头的转头,事情就这么被揭过去。
弦不樾看事情火候差不多,对勇王道:“好了,左直谏也是心系欲海天。身为殿下,怎可如此浮躁?”
“是,儿臣知错。”
“且说说你的打算?”就刚才,杨允悄然在他耳边说出抚灵阁义室被毁,连带陈留验师的童子都葬身火海。
此事如现在不给个交代,只怕事后还得闹。
勇王在看到杨允出现时,便晓得事情已经传到父王耳朵里。虽然事情与他想的略有出路,不过也无碍。
经杨允的口,至少父王那边心里已经有底。
故拱手道:“回父王的话,在此之前儿臣要先说一件事。
昨晚小周庄遇害者尸体以送入抚灵阁,今早儿臣前去与陈留验师商讨勘验结果时,义室发生意外。”
明知大儿子要说什么,弦不樾端坐身体很是配合,面色猛沉。
道:“出了何事?”
勇王道:“义室发生大火,所有尸体及造册记录皆被焚毁。另外,童子鄂华也因此葬身火海。”
此言一出,顿时群臣纷纷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