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多数身份优越,也有不少修为不错,三教九流样样皆有
忘忧也不恼,只吩咐女子道:“杏儿,不可无礼”
又对众人欠身道:“承蒙各位厚爱,忘忧不胜感激
还请诸位,先散了可好?”
“好”
霎时人群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却也真的退了
很快,街道恢复正常
露出被人群掩在身后浥轻尘,一个人站在路中间,被好些个人撞的险些跌倒
素鹤看的心霎时抽疼不已,但转念一想到往后,或许这是不错的机会便忍下想扶的冲动,转而对忘忧道:“姑娘究竟是?”
忘忧也发现了浥轻尘,同为女子,见到这样的颜色,都不免有些嫉妒这样人,太得上天恩宠
悄然收回目光,盈盈一水间是道不尽柔情婉转,道:“小女子是这九曜楼的姑娘,卑贱之人让公子见笑了”
说罢,杏儿上前扶住她,主仆往后稍稍拉开些许距离
素鹤心内微微吃惊,原来她是楼里的姑娘
但见稍退的模样,知她是因身份而自卑,顿时安抚道:“姑娘兰心蕙质,气质出尘,又何必在意世人眼光?”
忘忧闻言,一汪水眸泫然欲泣,揪着前襟不敢置信的颤声道:“公子不介意吗?
我……”乃是卑贱之人
话未说完,素鹤执起她的柔荑,转而对浥轻尘道:“浥姑娘,我先送忘忧姑娘回楼
你不妨先回望云客栈,我稍后便回”
浥轻尘看着他,有惊诧,有苦涩,最后化做落寞与心痛
浅笑道:“好”
说罢,朝忘忧微微点头算作招呼,随后转身离开
这一瞬,她仿佛听见了心破碎的声音
一片一片,碎了一地……
忘忧看着浥轻尘的背影,道:“公子不需要先送这位浥姑娘回去吗?我看她似乎对您……”
素鹤打断她的话,道:“无妨,浥轻尘素来善解人意,想来也不会拘泥这般小节
我还是先送姑娘回去,有劳这位杏儿姑娘带路”
杏儿一眼就把素鹤纳入自家小姐所有物范围,这样的男人才是托付终身的目标
朝素鹤行了一礼,道:“公子随奴婢来”
素鹤颔首,忘忧亦柔情似水的跟上他的脚步
躲在拐角处的浥轻尘,看的眼泪扑簌而落
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转而回到望云客栈
正巧缺云子在过道上等他的酒,他早就和掌柜的打听好了王城最出名的酒叫王孙酒,以素鹤那小子的脾性定然不会买别的
所以两人去后,他便在自己房间眼巴巴等酒等了会儿,又坐不住,便干脆在过道上等
云行雨和邹寂人再房里聊天,对此见怪不怪
浥轻尘一冒头,缺云子就巴巴迎上去,殷殷道:“浥丫头回来了,鹤小子嘞?”
浥轻尘急急忙忙擦了眼角,对缺云子笑道:“素鹤他说还想走走,我累了便先回来
前辈若想喝酒,恐怕还要耐心再等一会儿”
缺云子人老眼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