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会,只是让正月吩咐下去在忍冬居设宴,他要与几位把酒释恩怨
医门众人见没有热闹可瞧,三三两两到也退的干净
不风道:“烬老弟不用去看看?”
烬斛商将人引入正屋稍坐,亲手斟茶赔不是,道:“无妨,让他们吃吃亏,磨磨性子也好”
最后给自己倒了一杯,道:“请用茶”
“请”
“请”
“请”
这一夜,三人把酒言欢,谈的甚是投机
而两处的心思,则各有差异
医门就不提了,无生门整个是上下一直揣着心
心想着万一情况有变,他们就冲上医门,把掌门给抢回来
不说摇头,这些个家伙都是劝不听的遂让不闻、不语带上明缨、明夷今夜受点罪,把人看紧,千万别给掌门添乱
亥时一刻,邹寂人躺不住,央求云行雨带他过来看看素鹤总要亲眼见过,他才能安心
再确定素鹤平安脱险后,才肯由着云行雨扶他回去倒是经由这几日,原本两个没有交集的人,反而是愈发相处的不错
至少,看着很和谐
到亥时末子时头,躺了几日的素鹤终于从鬼门关转了回来
他好像梦到了以前的事,梦里有母亲,有那个人
那时候他们,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幸福每个人笑得都很灿烂,他会跟在那人身后一声一声喊爹,练功背书挨打了会去找娘
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美好
只是梦境一转,换成了母亲死时模样他去找磾水灵报仇,结果被所谓的父亲手打断三根肋骨,还被丢进冷苑
在冷苑,他经历了太多,知晓母亲是如何一步步走向灭亡所以,在有心人的挑唆下,再次刺杀磾水灵
这回,他同样没成功
但没有选择再回冷苑,而是反出司幽即便他的修为不足以支撑他闯过司幽之气,但那个人依旧亲率府卫,生要擒人死要见尸
后来,他就那样死在绞杀之下
至死,他不肯回头
至死,那人也不肯放下追杀
浥轻尘见他醒了,却是睁眼发呆便伸手推了推,低低的唤道:“素鹤?”
“嗯?”
“你怎么啦?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我去……”
“不用”
“可是?”
“我没事,只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大家,都还好吗?”
“都好,就是你让人担心死了”浥轻尘扶着素鹤做好,不期然对上那双令她心悸的眸子
登时,觉得心漏跳了一拍
素鹤看着浥轻尘的双眼,第一次觉得他们有必要把事情说清楚人家好好的姑娘,不能被自己耽搁
道:“浥姑娘……”
哪知,浥轻尘不等他说完便截了话头,含羞垂眸又带着女儿家的倔强、执拗:“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你先听听我的想法,好吗?”
“好”
等了半晌,没有等来浥轻尘开口
“浥姑娘?”
浥轻尘抬眸,把身一倾,红唇登时堵住素鹤接下来的话
良久,素鹤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