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不在强行往园里塞人
主仆几个,也算落得自在
但雪绡清楚,大公子对少主意味着什么
故思索再三,道:“少主,不如让我去吧”
“不行”百里无霜道:“你斗不过母亲的人,去了也是送死”
“那怎么办?咱们若是都困在这里,谁去救大公子?”
“容我想想,你先我屋里取药箱来,我先与听棋把伤料理了”说罢,指尖一划,衣服呲啦裂开
只待雪绡取来药箱,打来净水,将这粘在血肉伤布料,一一取下
听棋不语,双手环抱住长条凳,牙关紧紧的咬住一端,血便一滴一滴打在青石地板上
“啪”,入耳,清脆极了
雪绡看不下去,背过身偷偷抹泪
夫人下手,真的太狠了
不是修为傍身,十条命也都交在名园
百里无霜医术是够的,比不得拂清风,然放在司幽也是说的过去
加上他独有的金针,是以听棋少受了许多的苦,待上好药后,直接将整个平移至房内
留下雪绡收拾现场,又嘱咐听棋好生休息
回头,便将自己关在药房内
他想自己给素鹤配药,又想着拂清风医术比自己好,说不定事情没他想的糟糕
然这想法很快就会被他推翻,想着假如,万一,要是拂清风不在,或不救?
那……往后,他越思越乱
便是抓药的手,都是在颤抖
脑海中,不期然就会浮现素鹤死在司幽之气下的一幕渐渐的,他的眼前看什么都是猩红无比
强烈的血腥气钻入他的鼻尖,令他不觉的佝偻腰身,扶着药柜蹲在地上干呕
眼泪、鼻涕,就那么混杂在一起
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不住的颤抖,痉挛
哪里,还有半点人前的尊贵
同一时间,身在无生门的不风、缺云子晚饭过后,又去看了趟素鹤
还是如之前一般,平静的睡着,平静的比所有都平静
浥轻尘也不再催问结果,将放温的药汤,一勺一勺的喂给素鹤
然此时素鹤并不会吞咽,十勺之中有九勺是浪费的
但浥轻尘并不灰心,她坚信药服下去总会有效果,哪怕一点点一丝丝也好
二者看过,把空间留给两人
就着夜色回到正堂,明夷在督促无泪、白鹭童子学习,见到他们进来,忙起身行礼
不风摆摆手,让他们自己学习
他与缺云子掀开门帘,走到后面的内室稍坐
叹道:“咱们两个,加起来也不知几多岁月还是头一回,让人扫的灰头土脸唉?你难过不?”
缺云子歪头,嘬着嘴皮子,道:“说不难过嘞,就有点伪君子
不过,这也正常
宝贝是人家的,咱们有求于人,可不就是必然?”
“也对,你说说,接下来怎么办?不说传来消息,拂清风确实已在欲海天消失有段日子,而且据行雨言,拂清风当时并未和五贼大师说他要去哪里
咱们若是要等他回来,只怕也是所望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