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年纪大了血气淡,一个是太小不禁放,没得几个功夫便完事
那女子自是不肯,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纵有无限恨火与不甘,可它救不了自己的性命
再被粗.暴收拾一顿后,便送上了断头台
血滴下的那一刻,也意味着最后的较量已经开始了
只可怜那余下的九人,无不是满目悲戚谁也不晓得,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
如果泪有尽时,那一定是人心死之时
如果没有,那一定是她对这世间还有不舍……
可是被困在这不见天日的神女殿中,除了触目所及的魔头,谁邹听得见她们的呐喊?
天吗?是天不曾应,若应她们又怎么遭此劫难?
地吗?地也不敢答,若能答,又何须相拥而泣?
六口章被她们哭的心烦,历声道:“哭什么哭?谁在哭,下一个就是她”
登时那年老体迈的老妪立马捂住了旁边小丫头的嘴,浑浊的老泪无声二下,战战兢兢的道:“几位大爷,小孩子不懂事,你们别往心里去
下一个,就让老婆子我去吧
我活到这个岁数,该看的看了,该享的享了,去得”
“急什么急?有你去的时候,都给爷我安安静静的坐着”不知为何,老妪的泪让六口章心里涌起了不知名的浮躁
将众人都呵斥回去后,便专心与范四静等
老妪紧紧捂着小丫头不敢松手,只用极低的声音道:“莫怕莫怕,不会有事的”
闻言,小丫头的泪旋即翻出眼眶,“吧嗒”滴在老妪的手背上,摔的七零八碎,更烫得她心口阵阵疼
造孽啊……
再看余下之人,无不是面色凄凄,神皇萎靡
泪有千千行,更结愁中肠
与此同时,亘辞、刀疤三赶回白葫芦山
召来众多仙者,先替素鹤澄清真相,再说出今夜的打算
众仙者听罢,俱是怒发冲冠,当即就要找林卯清算,可恨这厮一直欺骗他们,还害他们处处与百里素鹤为难
放着真凶逍遥法外,反将自己置于他人手上为刀
这是何其不能容忍也?
亘辞见这情势,忙使刀疤三拦住众人,道:“诸位稍安勿躁!
既以定计,便容不得他再为非作歹
且有一事,尚请诸位出力,不妨先听辞言,然后再做决定
诸位,以为如何?”
众人止步,有人急道:“什么事?你快说”
“我这里有写给除白葫芦山其他受害仙友的信,劳诸位差几个人替我把信送达”说罢,从袖中取出一叠信
说是几封,其实目测少说也有十来封
田汉年几人跳出,道:“交给我们吧”
亘辞大喜,忙将信托付,盯嘱:“务必要快,切记!”
“放心,我们晓得轻重”田汉年拍拍心口,将信分派下去,忽道:“怎不见玉臻峰?我记得此峰的岚仙子,蓉蓉姑娘亦是苦主
主事何故独独漏了她们?”
刀疤三道:“汉年有所不知,玉臻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