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尹还没反应过来,这人已经扎道浥轻尘怀里,瞬间哭的梨花带雨,上气不接下气
抽抽噎噎,让人好不心疼
把槐尹看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这女人的眼泪是装好,在那里等他的吗?
偏偏对上浥轻尘责问的眼神,浑身是嘴,他也说不半句辩白的话,不知不觉中就成了一个品行有瑕疵的人
这……这让人,上哪儿讲理去?
浥轻尘扫眼槐尹,面不改色的哄着碎玉人,道:“玉人乖,到时候很紧姐姐,若是情况不对,你就赶紧往回跑,知道吗?”
“呜呜……呜,浥姐姐,还是你好,比某个人强百倍,千倍
不像有些人,嘴上说的漂亮,心里其实……”
耳听碎玉人越说越离谱,害怕形象在佳人败光的槐尹,赶紧喝止“停,打住”
再让她说下去,估计更离谱的都有自袖袋中扒拉半天,摸出一只木鸟道:“我虽然没有宝贝给你护身,但你们进去若遇到危险,可用它传穿讯
别看它不起眼,但它能穿透结界,真有个好歹,它能帮大忙”
其实,他不想给碎玉人木鸟他也不多,拢共两只,一只传信,一只备用给了碎玉人,就代表他和王城那边只能单线联系,没得其他选择
如此,传信途中,风险也会变高
碎玉人才不管他的小九九,将木鸟夺过,把玩两下就收入袖袋
木鸟的妙用她当然清楚,可这东西不多,连她也没有以前也问过父亲能不能给一只,可父亲拒绝了
说:“这都是死物,想爹了,爹自然会来看你”
虽说东西很平常,但她还是很开心因为,这到底是槐尹送她第一件礼物
素鹤看事情都差不多了,便将人引到正屋坐下,又将邹寂人介绍给她认识
一直到晌午时分,经过商讨后决定由浥轻尘和碎玉人先进去探路,槐尹素鹤、邹寂人固守外围
防止三邪突然杀回,也好给里面的人争取时间
而缺云子,则留在十二月风阁等消息万一情况不对,就前往邀月峰找救兵
因为,较无生门而言,邀月峰比邻小桐流域,近
待诸事议妥后,素鹤终于有时间可以问出心底疑惑:“浥姑娘?”
“嗯?”
“浥姑娘不是日前才下的邀月峰,怎地有时间至此?”
浥轻尘放下茶杯,道:“我之前说疏星楼已经大致抵定是其一,还有一点便是,我与栖伯伯商量好,由他坐镇邀月峰
而我,则到欲海天走走看
仇人躲在暗处,我若固守不出,一则弱了疏星楼的威望,徒让仇人笑话二来,我打算以身做饵,引蛇出洞
任他藏得再深,时间久了,总能寻到蛛丝马迹”
“可是,此举未免太过冒险?”能屠尽疏星楼的人,岂会是泛泛之辈?
万一遇上,不亚于送羊入虎口
浥轻尘摇头,浅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舍不得孩子,怎么引出暗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