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写在纸张的字,心像是挨了重重一击
“咳……咳咳……”
“臣下去宣御医”
“不用”弦不樾拉住少真无一,道:“一点血,死不了
还是谈正事吧……”
说罢,又用锦帕捂着咳了几声,一瞬之间仿佛苍老了许多
少真无一眸光暗敛,道:“两者并发,皆在致命
然事有轻重缓急,八风岛之事,臣觉得可暂压延后”
“理由?”
“八风岛上的七重伽逻印,受损的乃是魔界一角,而其他六重无恙
邪人要想脱出,短时间无法做到
如果臣料得不差,春秋翰墨等门派应以修书魔界只待魔界将封印加固妥善,我等自可腾出手找出潜藏在欲海天的邪人
另外,七重伽逻印要解封,需得以特殊手法
而这样只有各派的掌门或界主才能知晓,再退一步讲,即便是魔界封印被破
也只在一重,余下六重,最重要的禅门在当年的战役中尽灭
邪人出世,必定回找齐各派之人然禅门不在,即便真的到了绝境,八风岛也不可能尽破其封
咱们要做的,是稳住,不可自乱阵脚”
听少真无一讲完,弦不樾纷乱的心,总算找回些往日的冷静
“爱卿言之有理,是孤失态了”
“主上心系臣民,此乃臣民之幸,亦欲海天之福
只是,与魔界开战,恐不能避免”
弦不樾沉默良久,道:“你把此事前因后果,于我细细讲来”
开战?当真是外敌未至,自身先乱
“是……”
与此同时,百里家,菰家皆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百里流年聚乐人,父子俩在白蘋怒涛议至天黑
菰晚风亦在园中,逗了好一会儿雀子,直至丁繆禀完事情退下
而一处,魔界
界主在收到不风、行岩踪的联名信后,看完即将来信烧毁
隔着屏风,始终瞧不清楚其真正的样貌
魔兵不敢擅进大慈宫,只在门口恭敬的等候回复,然迟迟等不到,便是时不时的开始偷眼看
恰在这时,照红妆遣青蚨上大慈宫问询界主
“奴婢青蚨,叩见界主”说罢,依礼而拜
“何事?”
“毒门扈西河引众来犯百妙峰,魔子让奴婢前来请示界主,此番,战或不战?”
“来了有多少人?”
“不知其后续是否还有人员跟进,目前探到人数约有五千左右”
“小小毒子,能聚千人,也算他的本事告诉你主子,犯吾魔界,杀之”
“奴婢遵命”
青蚨离开后,大慈宫的门再度关上
空荡的大殿,六柱盘的是青面獠牙的恶魔,王座上吐露的森森魔威
以及地上,散落的灰烬……
回到水榭,青蚨将界主的话一一告知照红妆嘴角噙上一抹弧度,道:“你去群芳台走一趟,就说界主发话,魔界不留不忠者
她们,自会知道如何办?”
青蚨清楚这中间的利害深浅,对她的这个决定不免担忧:“可是,如果让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