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死死盯住缺云子,嚇的他抱着酒坛直往后退
侧身,干巴巴的道:“什……什么意思?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你是如何知晓不是他干的?”
“这还用想吗?臭小子什么修为,浥岱山什么人物?
是他能办的到吗?”
“嗯……你所言,我亦有考虑过只是万一这小子有所隐藏,或用计用毒?”
“他有那本事还能让幻差点杀了吗?”
“幻?他们交手过?”
“是啊,交手啦为了保护你侄女,人家可是把命搭了,这样好的侄女婿你上哪儿找?
没看见小丫头急得吗?你说你都不想想?”说罢,看了栖圣君一眼,嫌他碍事,探出脑袋冲浥轻尘龇牙打招呼
一双眸子在她和素鹤之间来回扫,使得向来持重的浥轻尘,登时香腮如凝脂,把槐尹看的心神荡漾不已
浥轻尘嗔了缺云子一眼,转眸偷偷打量素鹤,见他仍是谦谦君子般不为所动
刹那间,缠在心头的羞涩又苦又甜
然她的苦涩没能持续多久,就听得栖圣君道:“纵使如此,也不是他唆使小尘儿犯险的理由”
又转身道:“小子,疏星楼一事,老夫可看在你对尘儿有恩就此作罢
但你与她,不是同路人
你百里家的烂摊子未清之前,不许靠近我尘儿”
说罢,对浥轻尘道:“小尘儿,跟伯伯走”
浥轻尘暼了眼素鹤,垂眸道:“栖伯伯,尘儿不能和你离开”
“为何?就为了这个臭小子?”
“不……不是”
“那就同伯伯离开”
“不成,我……我答应风师伯母,要无泪送回无生门
师伯母对尘儿有活命之恩,尘儿不能就此离去”
“风师伯?无泪?”栖圣君目光倏然落在白鹭童子旁边的小孩,这一看,果然与不风像了十成
只是,不是说不风妻子当年遭影掳走,从此生死不知吗?
浥轻尘见栖圣君目光有所松动,忙道:“师伯母这些年一直活着,对师伯也不曾忘情
隐忍至今,便是为了师伯这点骨血”
“那她人呢?为何不见她人?”
“师伯母她……为了助我们离开,留下断后
恐……不在了”
缺云子闻言,猛地放下酒坛,道:“我说刚过来时候怎么瞧着人皇岛凌云洞的方向有什么塌了,原来事情出在这里呀”
“什么?”浥轻尘大惊
凌云洞倘若塌了,那师伯母她岂不是……
顿时急向栖圣君道:“栖伯伯,您就让我去一趟无生门待安置好无泪,我……我便随你离开
您看,可好?”
疏星楼,没有不偿恩的
栖圣君顿时默然,没有不风女人的恩情他尚可直接带小尘儿走但有恩不报,则非大丈夫所为
纵他不喜小尘儿和百里氏走太近,此时却也不得不通融
遂开口道:“既是对你有恩,便是对老夫有恩
此行,老夫与你同行
待和不风当面致谢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