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哄的笼中的雀子上窜下跳
啾啾之声,好生悦耳
丁繆默了片刻,接着道:“另一人,出自妖境永罪台本是待罪之身,后来不知何故失踪了
只是,失踪的时间,也是半年前”
“嗯,还真是巧”一者无足轻重,一者永罪之身,恰好都在同一时间不见
“是,另外,槐尹也有消息传回”丁繆偷看了一眼中年人的反应,见他不怒,一颗心才缓缓落到肚子里
“呈上来”
“遵命”丁缪自袖袋中取出木鸟,双手捧到中年人面前
待其接过,小心的退到三尺之外
良久,中年人看完后,将信纸焚毁
“主人,槐尹屡次负伤,是否要命人将他换回来,以免耽误大计实施”
“不用,这样挺好的”
“可……若百里素鹤下次再有危险,以他之能为倘若护不住,岂不是反误事?”从这几次任务看,他也是好几次撘上性命
兄弟一场,若可以,丁繆还是想将他换回来
中年人盯着丁繆看了片刻,仍是和悦依旧,语调平缓却无温暖:“共患难,有时候最是能看清一个人
好或坏,生死关头,一试便知
且他正好可以由暗化明,光明正大的接近百里素鹤
这与我们而言,是好的消息”
丁繆闻言,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丁繆,你跟随我多久了?”
“回……回主人,千年有余”
“那你与槐尹,共事几春秋?”
“不足百年”
“何轻何重,还需要我提醒你吗?”
“属下……”
忽然,中年人声音乍寒:“你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见证了我是如何登上的家主之位,当最知我的脾性”
“属下该死”丁繆心惊,背后冷汗簌簌而下,扑通跪下
“起来吧,下不为例”中年人撇了一眼丁繆,又把目光投回笼中
抓起桌上的鸟食,慢悠悠的掷在碟子里,那雀子低头啄食
一颗一颗,突然,扑腾了两下,便没了气息
中年人将鸟食放回去,拿起桌上摆放好的帕子把手擦干净
不轻不重的道:“放出消息,猎杀罪者的游戏,可以开始了”
丁繆一个激灵,抬头看着中年人愣了愣,匆匆低下头:“……是”
“你在犹豫?”
“是”
“理由?”
“属下听闻,此二女如今皆属魔界,出自心魔一族
此族历来难缠,若此时放出消息魔界必会有相应动作,万一被有心人牵引,恐对我等不利”且魔界,现下是心魔一枝独大
动他们的人,无异于玩火
能从永罪台把人带走,对方在心魔族中定也不是泛泛之辈
如此一来,我等岂非自招麻烦?
中年人顿了顿,睇着丁繆的神情,忽的笑了:“哈哈哈,麻烦是会有的
但,不会是我们”
“主人的意思?”丁缪不解
“你且照我的话去做,日后自会明白”
“属下这就去办”
“去吧”
丁繆离开,中年人嘴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