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年
期间他凡是与人战斗,至多将人伤成残疾,从不取其性命
可以说是十分信守誓言了
“我想起来了!”
“是他,魏屠夫!”
蓦然,藏匿在队伍中的乌力吉死死盯着六戒和尚,脸上布满了仇恨:
“三十多年前曾六次北上,每一次都在北狄造成了无数杀孽,上万人丧命其手的魏屠夫!”
“魏屠夫?”
都冷仓一脸疑惑
此人他倒是不陌生
可……
“你会不会认错人了?”
“当年魏屠夫不是被拓跋氏的老不死出手击杀了么?怎么又摇身一变成了南山寺的和尚?”
乌力吉怒火冲霄:
“我不会认错的!”
“三十一年前,我娘所在的部落便是遭到了魏屠夫的毒手,成年男子全部死绝!”
“我娘因为把我舅舅藏在草垛里,被他迁怒一并杀死!”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我房内至今都藏着此人的画像,别说只是剃了头发,便是化作灰我都认识!”
“而且……”
他握紧长刀,咬牙道:
“便是认错了又如何?”
“他长了一张和魏屠夫一样的面孔,单凭这一点,也足以让我宣判他的死刑了!”
“……”
都冷仓还在犹豫不决
他是真不想把一个皓月境往死里得罪,尤其是对方一旦跑了将会后患无穷
而且……
魏屠夫杀的又不是他娘,他犯不着和人拼命
乌力吉见他不想出手,立即许以重利:
“都冷仓,帮我杀了他!”
“第九大部落的首领你来做!我再送你两个女儿!”
都冷仓摸了摸下巴,脸上泛起一丝笑意:
“你女儿不是都嫁人了么?”
乌力吉冷哼道:
“别装了!”
“你不是就好这一口么?”
“把七个和尚全杀了,我部落里的女人任你挑选!”
一听这话,都冷仓顿时收敛了笑容,义正严辞道:
“既然你都那么有诚意了,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下一刻
二人不再藏匿自己,直接走到了队伍的最前头
乌力吉用刀尖指着六戒,身上气息节节攀升,先天第二品皓月境的武学修为尽数释放而出,毫无保留
“老秃驴,你以前是不是叫魏屠夫?”
六戒双手合十,面带慈悲:
“阿弥陀佛,贫僧遁入空门前,确实姓魏,父母赐名‘伯瞻’二字”
听到“伯瞻”二字,乌力吉顿时恨意滔天,一脸凶戾:
“是你!”
“魏屠夫的本名便是魏伯瞻!”
“三十一年前,你杀了我娘,杀了我舅舅,今日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六戒一脸平静:
“施主,贫僧只想讨一点斋饭”
乌力吉冷笑道:
“斋饭?”
“呵,今日我要把你剁碎了喂狼!”
“都冷仓,我们上!”
“剩下的人把他们围住,一个都不许放走!”
都冷仓一言不发,紧握长刀
为了首领之位,何妨拼一次命?
下一刻
两位北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