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禁为之侧目
年轻人,你很刚嘛
国恤期间是不该聚会,但时间较长,总会有人忍不住
饮酒可能会受罚,只要不狎妓,还是好过关的
当然,温润如玉的长孙冲干不出狎妓的事,终究只是个不大不小的错误而已
是的,对别人而言可能丢官的大事,在长孙冲这里只是“而已”,这世界从来没公平过
但是,你不得看看长孙冲的阿耶是谁么?
当朝顶级外戚,司空、赵国公长孙无忌!
别人当司空,就是背个荣耀的虚衔养老;
他当司空,是不受三省的控制,随时行使宰辅之权!
柴令武都讶然
柴达木背后的派系,与东宫是敌对派系,拉拢柴达木、推上侍御史,打击柴令武心气的意图很明显
可是,柴达木这第一刀,砍的是吃瓜看戏的长孙无忌,这就有意思了
长孙冲出班:“臣有错,请陛下责罚”
嗯,用词很讲究,“有错”而不是“有罪”,加上认错态度好,即便不是罚酒三杯,也最多是禁足了事
长孙无忌笑容依旧,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察觉眼中一闪而过的锋芒
“臣再弹劾,民部金部司郎中封宇,自贞观十年至今,贪墨库藏、巧立名目,累计逾十万缗……”
长孙无忌抚须的手一抖,几根长须被揪了下来
竖子!
连亲舅舅都不放过!
丧心病狂!
不就是没掺和到你们夺嫡争储的游戏中吗?
长孙无忌笑了一声:“黄门侍郎韦挺、(检校)工部尚书杜楚客要结朝臣,津通赂遗,文武群官,各有附托,自为朋党朋党之祸,只在朝夕,不可不察”
瞬间人人自危
韦挺、杜楚客摄魏王府事,为魏王勾结朝臣,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便如已经凝固的粪池,不搅不觉得咋样,搅起来能恶心死人
长孙无忌一开口,自有坚持正朔的官员出来弹劾
只不过,这些弹劾,在李世民听来,如马耳东风
秦琼淡然出班:“臣为证,杜楚客至臣府上,欲以阿堵物结交,为臣所逐”
瞬间,连李世民都坐不住,直接从御座上站了起来
勾结朝臣,是为更进一步
勾结大将,意欲何为?
若是别的武将说这话,李世民不一定信,可秦琼是谁?
瓦岗中义薄云天、从无虚言的君子!
青雀这是膨胀了啊!
你说你与房俊等人厮混,没问题;
以编《括地志》之名,与著作郎萧德言、秘书郎顾胤、记室参军蒋亚卿、功曹参军谢偃等人密谋,朕也视而不见;
遣韦挺、杜楚客结交朝臣,朕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勾结十六卫大将军,是想重演玄武门吗?
李世民眉头挑了挑:“黔州尚缺一别驾、一治中,劳烦二位劳苦了”
黔州,辖彭水、都上、石城、盈隆、洪杜、信宁六县,治彭水,头上还额外顶了一个黔州都督府,一个夹板心的级别,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