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门子也不例外
想想就明白了,不把所有人变成自己人,汤朗敢出手那么大么?
然而,尽管哭嚎,汤朗依旧没有半点招供的意思
柴令武也不能让汤朗死于酷刑
毕竟,仅凭一个汤朗是没那么大胆子与能力,独自承担如此大事的
不把背后之人挖出来,柴令武寝食难安
打蛇不死蛇伤人
“除汤朗待审,其余人犯,本官已上奏朝廷,等待秋后问斩”
柴令武一拍惊堂木
啧,这玩意儿用得不习惯
如果只是一两个人犯,柴令武尽可直接斩了,然后上报刑部完事
人数太多,不报不行
何况,这窝案,隐隐指向唐兴县卸任的县令丘盼归,这就不是柴令武能处置的了
将人犯搁在失修的县狱里,柴旦不甘心地嚷嚷:“再给我两天时间,一定让他招了!”
柴令武微微摇头
汤朗的意志,其实不算特别强,不过是记挂着在求州的妻儿老小,想着让他们富贵一生,才死不松口
不将最后一丝希望打掉,他是不会吐露实情的
……
求州
土木结构、装饰略为华丽的刺史府,或者说是大首领府,狭长眼的爨达昌已经砸了两个酒碗,唬得两名侍女缩到一旁的角落,瑟瑟发抖
区区唐兴县,竟然抓了他的治中(三首领)爨道亮,还堂而皇之的判决,送去汤丹矿做苦力,这是何等的张狂!
求州的颜面,还要不要了!
爨达昌不仅仅是愤怒,更是恐惧
偷买唐兴县铜矿的事,就是在挖大唐的墙角
不说破,犹如表面已经结了一层痂的粪池,没那么臭
被捅出来,则如搅屎棍狠狠搅了一遍粪池,恶臭之味四逸,能熏死个人
遮是遮不住的,这不是一星半点的铜锭,可以打个哈哈蒙混过去
“来人!召集求州三千人马,逼唐兴县放人!”
求州的兵力,似乎比大唐的府兵还多一些,其实是平时为民、战时为兵
至于战斗力,真不咋地,毕竟自东晋末年爨族割据一方以来,大战事几乎没有,主要是一些零星的摩擦,自然也没法得到磨砺
说到彪悍,爨族人是不差的
“然后人家不放人,你敢打唐兴县吗?引发与大唐的战事吗?”
不太客气的语调从房门外传来
“叔父!”
爨达昌顿时止住了脾气
来的是爨族大族长、昆州刺史爨弘达,当初接受大唐册封也是爨弘达极力主张的
爨弘达自顾自地坐下:“求州侵占了大唐的铜锭,已经无可辩驳,除非是和大唐开战问题是,大唐灭了突厥、败了吐谷浑,你觉得爨族挡得住大唐的兵锋吗?”
爨达昌犹豫了一下:“论兵锋,爨族肯定不行,可我们有地利啊!”
爨弘达微微摇头:“地利可以算一个优势,但不能完全抵消唐军的优势所以,全面翻脸是不可能的”
“就算只是你求州与唐兴县的摩擦,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