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骑手束手无策的断裂地带,离梦中的吐谷浑不知有几千里远,除了麻木地承受,吐谷浑人没有任何选择
有了生力军的加入,拓宽路面的事风风火火的,县城到碧谷这十余里路很快拓宽完成,还以牛马拖着石碾子反复压实过
路脊,没有问题,略高于路面,利于排水
土基,碾实了;
碎石层,铺上了;
两侧的排水沟,畅通
土路嘛,就那样,能保证车辆通行就好
什么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那不重要
眼下这条件,除了长安城内,哪里都逃不过滚滚尘埃
柴令武心满意足地带着莫那娄捷、陆肆一路巡视,特意乘坐拉货的马车,车舆虽然比较颠簸,却还在合理范围内
甩了甩快晕的头,柴令武跳下马车,宣告这一路段竣工,一片欢呼声排山倒海
碧谷路边,一侧的屋子被拆了,全部退后三尺
这一项举措,碧谷的百姓是有怨言的,只是在县衙到位的补偿下,迅速烟消云散了
土石搭建的屋子,重新修建也不费多少事
有一些乌蛮想缠着要更多的好处,被阿底里迷一通臭骂,灰溜溜地走了
柴令武听着雷绝色在身旁轻声翻译阿底里迷的话,不由微微点头
有一个真心为唐兴县做事的县丞,自己的压力就要轻许多
身边有一个随时能翻译蛮语的通译,也是快事一桩
柴令武并不知道,阿底里迷如此卖力也是有缘由的
唐兴县从区区中县变为上县,他这个从八品下的县丞也水涨船高,升到了从八品上,准一子入国子监
日子好过了,当然就更卖力了
阿底里迷知道,没有经过科举,自家背后的势力也不是如何庞大,县丞几乎就是他一生的巅峰了
乌蛮人家也要讲义气的,阿底里迷觉得,自己能默默为明府平息庶务、协调好唐兴县事务,尤其是乌蛮的关系,那就是最好的报答了
柴令武满意地在碧谷的街道上巡视了一遍,摸摸娃儿的肩头,鼓励他们好好为家里做事,官样文章十足
不摸头是在乌蛮地区必须严格遵守的规矩,否则可能引发流血冲突
小孩和未婚男子,在头顶前蓄一撮长发,乌蛮语称“如比”
结婚后的男子,请人在头顶梳辫子,辫子较短小,盘于头上,称“如且”
男人死时,如有子女,则把头前头发打成尖状物形,称“天菩萨”
后来,一般人不分阶段,把乌蛮男子发型统称“天菩萨”
天菩萨视为男子灵魂的藏身之地,是神圣不可侵犯和亵渎的,绝对不准任何人触摸
乌蛮人看到唐兴县汉人县令能守着他们的规矩,脸上露出一丝安心的笑容
这样的县令,能处
转得差不多,阿底里迷正准备安排县令的膳食,柴令武一指路边的小酒肆:“赞府也不用操劳,这不是有便利的地方吗?上个黑山羊肉、杂点野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