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庸收不了场的洪流
柴令武笑眯眯地罗圈叉手,然后拔出横刀:“本官知道规矩,明府要有个交代嘛”
刀光闪过,瘦马的颈部喷出少得可怜的血,身子一倒,再一阵抽搐,终于告别了可怜的马生
愿来生,不再受病痛折磨吧
……
数十条人命,是谁也不敢隐瞒的
柴令武是河州治中,又是皇亲国戚,真没人好得抓他
用什么理由?
之前万年县斩马的案例在前,衮衮诸公装聋作哑,如今柴令武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谁能治罪?
你以为柴令武是没有背景的蚁民么?
唯有谷阳侯吴谓在朝堂上将柴令武告了
吴谓却没有看到,或者不愿看到,自家担任殿中侍御史的表亲在微微摇头
……
大安宫,戢武殿
太上皇李渊正乐呵呵地与柳宝林等人搓着麻将,襄阳长公主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一把将麻将牌扔地上,柳眉倒竖
“阿耶你还有心思打麻将!你的好外孙,闯大祸了!”
……
受召入朝的柴令武没笏,只能叉手向李世民行礼
李世民没好气:“柴令武,你好大胆子!竟敢在西市门口打死谷阳侯之子吴德!”
柴令武正色道:“陛下可冤枉微臣了,那吴德明明是臣的神驹踢死的,此事有侯兵部之子侯德夫亲眼所见,并有西市百姓为证”
李世民气笑了:“是啊!你那神驹可真神了,能踢死数十人朕且问你,有人目睹你的护卫莫那娄捷持挝杀人,你怎么说?”
柴令武一本正经地回答:“陛下有所不知,我那护卫吧,他手里的挝是经过羊同苯教嘎嘎上师开过光的,号称‘轮回挝’,是一等一的超度法器经过他超度的人,能够尽快投生畜生道,洗净上一世的罪孽”
太子率更令、渤海县男、银青光禄大夫欧阳询忍不住轻笑
呵呵,这位嘎嘎上师与柴令武真有缘啊!
这个学生,就是惯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李世民面颊的肌肉一阵抽搐,想打人
投生畜生道,你这嘴可真硬啊!
这是六十多条人命!
“你是觉得唐律对付不了你?”
柴令武愕然:“陛下这就冤枉臣了据臣所知,万年县之前判决贺磊的案子,就是这么判决的,满朝诸公对此并无异议,刑部、大理寺、御史台同样置若罔闻,怎么到了臣身上就截然不同了呢?”
“是唐律有两份,还是谯国公府地位不如他谷阳侯府呢?”
满朝官员被柴令武这话噎到没法回答
“他只打死一人,你打死六十余人无法无天了!”李世民面容微微扭曲“嗣昌,你觉得朕应该如何处置他?”
虽然吴德的事,隐隐有留给柴令武收场的意思,可柴令武下手,也太不顾影响了,大庭广众之下打死六十余人啊!
柴绍淡淡地扫了柴令武一眼:“臣觉得,要不就罢了他的官?要是觉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