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渍
柴令武直接无视咄咄逼人的叱云阿利,慢条斯理地挟着牛血享用
白雨棠一手拎着牛腿骨,迅速站到了柴令武面前,充分展现一个好护卫应有的素质
叱云阿利挤出一丝难看的笑意,与柴令武打了个招呼,转头看着铁达尼:“可汗很高兴你们能接待贵客,希望你们能更尽心”
铁达尼瞬间汗湿了后背
……
牛心堆,距离鄯州边界极近的地方
一个老媪提着大刷子,努力地给战马洗刷身子
不知道为什么,本性暴烈的战马在老媪手下极为温顺,轻轻打着响鼻、摆着马尾,没有丝毫抗拒的意思
十步之外,两名吐谷浑军士嬉皮笑脸地闲扯
“嘿,你说,莫那娄捷那个蠢货,要是知道他阿姆在这里出苦力,会怎么样?”
“能怎么样?你以为谁能凭着一个人对抗大军么?那种靠斗将决定胜负的年代早就结束了!他莫那娄捷也只是条恶狗而已,咬得动了,有肉骨头啃;咬不动了,就该下锅让别人啃!”
莫那娄捷的阿姆神色不变,眼里却有着淡淡的忧伤
军士的话虽毒,却不是没有道理的,这就是逃不脱的宿命吗?
为了莫那娄捷,即便遭遇刁难,昔日敢提刀独战孤狼的莫那娄捷阿姆,只能选择了忍气吞声
远处,两匹杂色马匹缓缓踱来
莫那娄捷阿姆的手突然停顿下来,老迈的身躯突然间充满了力量
只要有需要,她可以随时爆发
两名军士大笑:“这是谁家的马,跑到我们面前,是要给我们送礼么?”
是的,送礼,不过真正的礼物不是杂色马,而是从马腹下突然现出的刀光!
刀现,血溅,军士脸上的笑容甚至没来得及散去,就已经变成了没有生命的尸体
莫那娄捷阿姆一拍战马,蓦然跳上马背
“等等,我们没有恶意!”
一名脸上带着恐怖刀疤的羌人开口
“莫那娄捷的阿姆是吧?我们是大唐的人,找的就是你我叫伍参,河州治中柴令武的部曲,治中身边还有一个叫白雨棠的女护卫,体格雄壮”
伍参的话让莫那娄捷阿姆停止打马
这个介绍很有意思,体格雄伟的女护卫,应该能做儿媳妇吧?
就是,莫那娄捷饭量也不小,凑一起怎么过日子哟
“白雨棠与你家莫那娄捷看对眼了,有心在一起,却因为顾忌你在吐谷浑人手上,莫那娄捷只能忍痛割爱,听说人都瘦了”
伍参的话让莫那娄捷阿姆下马,一脸急切地问:“莫那娄捷,现在怎么样了?”
伍参笑道:“只要把你请到河州与儿媳妇一起,莫那娄捷自然就过来了”
莫那娄捷阿姆脸上闪过一丝担心:“他很能吃”
伍参轻笑:“那可正好,回头你看看白雨棠,她也一样能吃,正好是一对!不要担心钱的问题,白雨棠的吃喝,全是我家治中负担”
莫那娄捷阿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