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拿百花糕去砸他:“好了,先去给我拿暖炉来,不然我明儿赶路身子骨吃不消bqg40♟cc”
“至于其他话,明天路上,再边走边说bqg40♟cc”
第二天天不亮,车夫准时把车停靠在了春风得意楼门口bqg40♟cc
罗淮先是把裹着狐裘尚在安睡的温意抱进了车厢,随后又把买来的大包小包补给给塞进了车厢里bqg40♟cc
做完这一通事,才交代车夫前进bqg40♟cc
马车经过三河县城门时,天光已经大亮,只不过天公不作美,天色依旧阴沉沉的厉害bqg40♟cc乌压压的黑云从南席卷到北,宛如一床沾满了灰尘的棉被盖在头顶上空,压的人更觉得寒潮刺骨bqg40♟cc
温意醒过来时头重脚轻,嗓子黏着难受,鼻腔也堵着,喊一声‘罗淮’,嗓子眼针扎般的疼痛bqg40♟cc
她也不坚持起来,依旧裹在狐裘里,询问罗淮‘到哪儿了’bqg40♟cc
“哦,正准备进入桃县,这次要做停留吗?”
温意摇摇头:“不能停,一口气过了岷州再说bqg40♟cc对了,岷州往南是瑁州吧?咱们接下来只在瑁州歇脚bqg40♟cc问一下车夫,到瑁州要几天时间bqg40♟cc”
车厢内和车厢外有隔离,里头人说话,外头人耳力再好,也不能完全听清bqg40♟cc
罗淮跨了一步,掀开厚实的门帘,把要问的问题给说了,得到答案后又回到温意身边bqg40♟cc
“最快三天,慢一点,恐怕要四到五天bqg40♟cc”
温意重重的咳嗽一声,惊得罗淮赶忙过来给她顺背:“要不让车停一下吧,我先把药煎了,我把药炉搬过来了,还有小碗,捡点柴火就能给你煎好bqg40♟cc你喝了药,身体也会舒服点bqg40♟cc”
温意皱着眉,没有同意:“不行,暂时不能停,小命要紧bqg40♟cc让车夫走得快点,问问他有没有近路,最好能在两天内赶到瑁州的!”
罗淮没胆气反驳温意,只好领命去了bqg40♟cc
只不过,再次进来的人不是罗淮,而是那位赶车人bqg40♟cc
车厢内光影一暗,温意眼一瞟,瞧见对方身上蓝黑色的粗布皂袍,他腰身系着黑色腰布,脚上踩着一双尚算干净的毡皮靴,很普通的小民打扮bqg40♟cc
对方的脸很普通,普通到看一眼后就会忘掉,一双眼睛倒是细长,略有几分神采bqg40♟cc
这位车夫说了:“是这样的,因为你生病了,这个车门帘总是掀开关上,容易进风,对你身体恢复也不好bqg40♟cc所以,我进来,一次性听你把想说的、该交代的听完bqg40♟cc好了,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