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他以迅雷不及盗铃之势翻过院墙进入院子里
这是个普通的院子,院内的房子成凹字型排列,中间的空地角靠左手边那栋房子的地方种着一颗槐树,槐树旁有个半人高的水缸,水缸上盖着木盖,木盖上压着一块儿大石头
但......院子里空无一人,三间平房的大门也都关闭着,哪怕是如此昏暗阴沉的下午,屋内也并未燃起烛火
无机眉头一皱,顿觉不对
在来镇长家之前他已问过附近的小贩,小贩告诉他说镇长老爷是个惧内之人,每日午时都会回家用饭,绝不会例外
且今日午时那小贩确实看到镇长回家了
虽然他脚步有些匆忙,但回家之后却也未曾出过门
按理说他现在一家七口应当在家才是......
无机侧耳倾听,却并未听到人声
他仔细打量着院子,只见地上只有很薄的一层灰尘
这说明最近确实有人一直住在地里,甚至今天也有人打扫过院子——地上的灰是下午变天起风之后积攒的
但这也说明了下午变天之后这里便已无人走动了
因为若经常起灰,这种小院子里便会往地上洒一些水防尘
确定完之后,无机无声无息来到正堂屋门前
吱呀——
他推开略显些许陈旧的屋门,迈过门槛踏入屋内
这是间不算大但也并不算小的客堂
中间靠墙是一张红木方桌,方桌靠着的墙上挂着一张“老子过函谷关”的挂画
方桌两边是两张面朝屋门平行摆着的靠背木椅
木椅两边各有一座一人高的陶瓷大瓶
除此之外,堂内别无他物
静立片刻,无机走到桌前轻轻一抹
手指洁净如昔,桌上并无灰尘
他掀开桌上两个茶碗的茶盖
杯内有茶,触之冰凉
很显然,这两杯茶已在这里被放置许久,但并未倒掉,说明事有变故,镇长一家来不及清洗茶杯便已离开
无机想了想,竖起一根泛着金光的手指没入杯中
半晌,他取出手指看了看
手指并无变化
“没毒?”他摇摇头,散去手指上属于《金刚不坏体》的真气
无机的视线挪到两侧关着的门上,尔后,他走向了左边那扇门
三刻钟后,他坐在堂厅内的靠椅上暗自皱眉:“奇哉怪哉,这一家几口人都去哪儿了......”
表面上他无机像是个一惊一乍的江湖萌新,实际上他也确实是个江湖萌新,过去二十余年的人生里,他并未出过几次灵山寺的势力范围
但他也不是个粗犷之人
正相反,他实际上胆子不小心也够细
这也是林北会让白南夕带着唐朵,而让他无机单独一组的原因——因为林北足够信任他心细的性子
“那小贩应当没说假话,也就是说镇长一家确实中午还在且下午并未外出”
无机当然不会相信小贩的一面之词,实际上他为了周边许多小贩和住户,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