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肥听到这话,不禁暗暗咂舌
庆忌这分明是馊主意,让季孙肥饮鸩止渴的做法
实际上,季孙肥的确有过这种打算
毕竟吕阳生只是田乞拥立的一个傀儡国君,权柄不大
而且这一次参加会盟,吕阳生身边带着的宿卫不多
季孙肥要是敢派出刺客,暗杀阳生,说不定真的能成功
“吴王,兹事体大,这只能缓一时之急,且遗患无穷”
季孙肥苦涩的笑着道:“齐,大国也适逢国君新丧,又有巨野泽之盟在,齐人可能不敢轻举妄动”
“只是在这之后,齐人念及这般仇恨,焉能不报?”
显然,季孙肥有自知之明
倘若齐侯吕阳生死在鲁国,季孙氏兜不住,鲁国也兜不住!
可能碍于巨野泽之盟,齐国一时间不敢伐鲁报仇,但是之后,难保齐人不会来犯,新仇旧恨一起算
听到这话的庆忌,只是淡淡的说道:“季孙子,殊不知田乞心中,可能更想让齐侯暴病而亡”
“鲁公护不住你季孙氏,寡人护得住”
“寡人言尽于此,季孙子你如何决断,寡人一概不管”
庆忌的这一番话,信息量不可谓不大
相对来说,年长的吕阳生,的确不便于被田乞控制
再者,季孙肥刚刚登堂入室,成为季孙氏的宗主,鲁国的正卿,威望不足,现在出了这档子事,难免鲁公季将不会以此为借口,联合诸大夫对季孙氏发难……
而有庆忌的庇护,有强大的霸主吴国做靠山,季孙肥何惧之有?
……
离开庆忌的行辕之后,季孙肥又连夜派人,前往鲁国都城曲阜,将自己的妹妹季姬,以及叔父季鲂侯接到巨野泽
等二人赶到巨野泽后,季孙肥便在营帐中接见了他们
此时此刻,营帐外围都是季孙氏的家兵,披坚执锐的站在那里,防止闲杂人等靠近
季孙肥看着眼前的季姬以及季鲂侯,心中很是愤恨,也无奈
毕竟干出这种丑事,以至于季孙氏和鲁国遭遇如此窘迫境地的罪魁祸首,正是这二人!
“季姬,你真的不愿嫁到齐国?”
季孙肥沉声问道
“阿兄,若你非要逼我嫁给吕阳生,便是让我去死”
季姬幽幽地叹了口气,说道:“吕阳生不过是田乞所拥立一介傀儡国君,别看他现在风光,迟早有一天,他会不得好死”
“即便他不会死在田氏逆贼手上,也有可能终其一生跟个囚徒一般,一举一动,都要被田氏监视,甚至于跟提线木偶一般,为田乞操纵”
“阿兄,你怎么舍得,将你的亲妹妹嫁给吕阳生那种人?”
说着说着,季姬不由得满眼怨气的看着季孙肥
她之前原本就不看好吕阳生,谁料季孙肥居然乱点鸳鸯谱,把她许配给了吕阳生
吕阳生见到季姬后,顿时为之倾倒,惊为天人,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只不过季姬压根儿就不喜欢吕阳生
在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