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撩起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肌肤
“这……这是……让人打的?”宫灿难以置信道看着那一道道伤痕,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脑补的画面更是让她惊惧万分
“所以说有时候还真是羡慕们女人呐,两腿一张就什么都有了”陈晋淡淡说着,收拾好衣物
宫灿瘪瘪嘴,对的话不置可否
陈晋又道:“夏阳飞最近跟周立海走得很近,肯定是想拿的合同只要把夏阳飞给搅黄了,可以帮牵线介绍另一个建筑商到时候的好处么,自然也不会少”
“当然了,也可以选择向夏阳飞告密怎么选择,自己看着办吧反正,就只是个小经纪人而已,拿没什么办法的对吧?”陈晋说着,已经走向了门口,临出门前回头看了宫灿一眼,两人对视了片刻,同时笑了,陈晋出门离开
确认陈晋已经走了之后,宫灿也没了之前的那股喜悦,而是坐在沙发上沉思着
她完全不明白陈晋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放心,直接就把话给她说明了
难道就不怕自己真的去跟夏阳飞告密?
然后,宫灿惊讶的发现,给夏阳飞告密的话,自己似乎并不能得到什么好处
难道是以此换来夏阳飞的好感?见鬼,的好感对自己有什么意义?绑死了老周,对她来说才是正途
而且就算夏阳飞知道了有人要对付,可陈晋是个卖房子的经纪人,夏阳飞是个建筑商,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知道了又能如何?
找人收拾陈晋一顿吗?
她想起之前在陈晋身上见到过的那些伤,笑了,陈晋可不像是会害怕这种事情的人呐
但是反过来,如果自己选择了帮陈晋的话……
通过陈晋牵线,给周立海介绍新的建筑商?从而慢慢的走到海盛房产的核心圈子里?
她环顾四周,看着这套奢华的房子
“这可还没到头呢!”宫灿兀自笑了笑,谁说只有男人才可以有野心?
她又坐了一会,算着时差跟周立海通了个电话,问了一下的行程,随后也起身准备离开
在玄关处穿鞋的时候,她看见了巨大落地镜中的自己
宫灿起身,摆了几个妖娆的造型,自言自语道:“真的倒贴都不要么?”
她记得带她入行的妈咪有一次喝多了,跟她说过这么一句话
“管得住自己欲望的人是最可怕的!”
宫灿想起了夏阳飞的表现,在包厢里跟燕子直接跑到卫生间颠鸾倒凤,再看看陈晋,刚才那个部位明明已经充血胀大了,规模还不小,却被生生的忍住!
那股风轻云淡的样子,弄得宫灿还真以为陈晋有什么功能障碍呢!
相比之下,高下立判!
如是想着,宫灿就出了小区,上车离开了而陈晋也已经回到了家中
这套房子里有一个浴缸,放满了热水,脱去衣物,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