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一个时辰就到了,他得送送,这般想着,元锦沛快速驾马前往城门口
元锦沛是拿着圣旨来的,顾家军没有阻拦,他骑到城门口,用轻功一步十阶地到城墙之上
刚走到顾青初所待的筒楼,元锦沛便听到里面传来顾青初清脆地娇笑声
元锦沛脸色黑了,问着守门的侍卫道:“里面只有宁良候和乌木二人?”
侍卫不知道乌木是谁,面露迷茫正欲说属下不知时,顾青初听到外面的动静走出来了
“到了为何不进来?”顾青初扫了眼元锦沛,随后不待元锦沛回答转身对乌木说:“你先在水俪国转转,咱们一个时辰后出发”
乌木应是,对元锦沛简单行个礼然后走了
当然,这是顾青初的视角,在元锦沛看来,乌木刚刚分明是挑衅的眼神
元锦沛不发一言跟着顾青初走进筒楼,深吸一口气然后道:“阿初,你要和乌木一同出发是什么意思”
听到顾青初刚才那句话,元锦沛简直是晴天霹雳,轰隆一声险些将他理智劈没了
乌木是什么身份,曾经再如何联手,他也是东域人,人心难测谁知道这人离开的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阿初敢把人放在军营里,真不怕对方有异?
这些担忧元锦沛都对顾青初说了出来
他都没能随军,乌木却可以,凭什么?
元锦沛的委屈溢于言表
睡醒后精神充足的元锦沛双眸晶亮,顾青初看到这样一双狗狗眼,不禁叹息一声,元锦沛现在惯会装可怜
偏偏她还吃这套
“你误会了,让乌木随军并非我意气用事,一切都是有缘由的,你坐下听我细细说”
顾青初是个谨慎的人,在东域哪怕和乌木联手,她在内心深处仍是防着一层,她的本性便是如此,下意识的东西很难改变
所以她现在也没有变化,能让乌木跟随顾家军出征有别的原因
“你还记不记得挂在城墙上那个将领,你说外貌酷似乌木的那个”顾青初提醒元锦沛
元锦沛仔细回想,憋憋嘴道:“我还说他像林廉”
为什么只提乌木?元锦沛开始毫无道理的吃醋,这也仅是在心里无理取闹,面上对顾青初他还是不敢表现得太过胡搅蛮缠
即便是睡过,自认为稳定了的关系,元锦沛发现自己还是怕顾青初冷脸
“乌木是父亲其实是辽国人”
此行前来乌木和顾青初说得便是这件事,他回到母亲的故乡后,找到了家里的老房子,他发现在水井边壁处有一块空处,乌木从中发现了一只箱子
他这才得知入赘父亲的真实身份,他其实是辽国的探子,并且出自辽国的大家族
因为爱上了乌木的母亲,所以甘愿放弃自己的身份,隐姓埋名
之所以成为药人,也是因为夫妻俩想要躲开辽国密探的追踪,打算在东域住几年避避风头,没想到最后成为了药人
“城墙上挂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