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上眼药了,将她和元锦沛的争吵归咎于皇上的排挤打压
和韩德相处不多,顾青初却看透了对方性子的本质
果然如她所想,和元锦沛闹掰的消息传出,韩德便迫不及待上门了,若是没有那场吵架,这个韩德指不定要在盛京蛰伏多久
“本候也是这般认为的!”顾青初话语难掩怒气,说了近日在朝堂上,皇上为了不让她和外邦使臣有接触,故意派她去山上练兵等事
“三皇子到底何时成事,本候受不了那帮子混账了!”顾青初越说越气,韩德心里暗自得意
这个宁良候当初那么厉害,不过是先帝的偏宠罢了,果然打仗厉害的家伙,脑子里都是空的
之前见宁良候还那般高高在上,如今对他这般礼遇有加,可见最近必然处处碰壁,三皇子所料极是,现在时机很成熟了!
“宁良候莫急,很快了,对了,不知三皇子可在信中说了何大人之事?”韩德问道
顾青初点头,她面带难色道:“三皇子信中让本候安排你与何中堂见面,但现在何中堂由天卫司把守,本候又与元锦沛闹掰了”
说到这里顾青初幽幽叹口气道:“见面怕是有些难,如今各方势力都在盯着何中堂一案呢”
见韩德若有所思的样子,顾青初话锋一转道:“不知韩先生见何大人有何事?一定要见面才行吗?”
韩德喝了口茶,而后道:“三皇子的意思是想收何中堂为己用”
“让人归顺这事,还是当面说更加真诚有力度,小皇帝太过无情了,当年何中堂可没少给他出力,现在自己站稳了开始卸磨杀驴,三皇子提起此事时叹息不已,物是人非啊”
这就开始捧一踩一了?顾青初心中腹诽着,嘴上则应和韩德的话,跟着说了几句皇上无情的话
“关于见何中堂这事,本候看看能否有运作的地方,韩先生先在侯府住着,等着寻找机会可好?”
韩德对顾青初的提议爽快应下,俩人这次谈话算得上宾主尽欢
回到顾青初安排好的房间后,韩德打开了窗户,在窗边撒了些黄色粉末,不出半个时辰,一只黄色雀鸟落在了窗檐边
韩德将刚写完吹干墨的信叠好,和信鸽传信挂在腿边竹筒不同,韩德将信藏在了鸟腹之处
那里有根极细的鱼线,将信贴着塞进去正好卡住了
放飞黄鸟后,韩德躺在床上闭眼假寐,事情太过顺利了,不知为何,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耳边听到淅淅索索的声音,韩得猛地抬眼,看到窗边爬过来的蜈蚣,起身将其抓住,用银针在蜈蚣背后划着几个符号,随后将其放走
先头的黄鸟是障眼法,这蜈蚣才是真正传递消息
与此同时,一名卖货郎走到宁良候府后墙处,可能是人累了,他挑着担子坐下休息,还从腰间拿起水壶动作豪爽地喝了数口,水顺着下巴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