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呢?吃了她的都得给吐出来!
当年孔潜有没有亲自对顾家出手不知道,但他一定掺和其中了,否则如何解释顾家铺子都在他手里捏着?信里周然也写了孔潜身上事不干净,嫌疑很大
周然之所以能调查到,是因为孔潜现在正偷偷往外出售这些铺子
宁良候醒来这些铺子在手里就是烫手的山芋,孔潜不敢留着,即便再如何赚钱也不能留了
可惜孔潜以为自己做得隐秘,其实早已经捅到顾青初面前了
正想着要如何对付孔潜,冬临将军的侄子就送到面前了,顾青初便想用冬将军压制孔潜,压得他向身后人去求救
别看孔潜如今是三品大将军,但在这盘大阴谋的棋局中不过是个小卒,顾青初要抓背后那条大鱼
顾青初笑着对冬将军说:“巧了,我和孔潜也有仇”
眼前人蒙着面巾,这句话说得像是说笑似的,只是为何温和的话,让他不自觉周身发冷?
冬将军直了直身子,语气带有试探问道:“主上,您是什么意思?”
“你虽叫我主上,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不好托大真当自己是,这件事咱们还是要商量着来”
“孔潜多年前曾对顾家出手,他如今正在往外抛铺子……”
顾青初对冬将军说了自己的计划,淮辽以东这边各地区的人没什么差异,冬将军绝对可以找到值得信任的本地人,装作买家去接手孔潜手中的铺子
冬将军对付孔潜这是陈年旧怨,不会打草惊蛇
“这点我可以做到,只是不知买了孔潜的铺子,然后我能做什么?”冬将军不解
顾青初笑容神秘:“然后,就可以闹起来了”
冬将军离开府衙时已经是深夜,他连夜赶回军营,顺道还带上了自己不争气的侄子
厅堂内的顾青初伸了个懒腰,也准备回房休息,和元锦沛道晚安的时候,发现这人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顾青初摸了摸脸问道:“怎么了?”
元锦沛笑了,一把展开扇子摇了摇头道:“我在惋惜”
“惋惜什么?”
“惋惜没办法遇到当年的你”
传闻中的宁良候上天入地,就没有她不敢做的事情
民间甚至有过小道传闻,说皇室每朝都会有一个宠臣先皇时期是宁良候,现在的皇上身边是元总指挥使
严格来说,他得皇上信任是凭借亲缘和从小到大的交情,宁良候才是真正的天子宠臣
顾青初“横行霸道”的时候,元锦沛还没有出生,许多关于宁良候的事情,他都是道听途说的
刚刚,他仿佛从顾青初身上看到了三十年前的她,这种诬陷甩锅的手段信手拈来,显然是个“惯犯”
他很想认识那个时候的她
现在顾青初总喜欢在自己面前装作老成,还用年龄的借口拒绝他
——嘁,别想让他放手
他们是真正的一类人,对顾青初越了解,元锦沛越放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