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发,侍卫过来传话,说他家大人有请
头发刚好干得差不多,顾青初套个外袄便出门了
顾青初没当回事,元锦沛看得直皱眉:“头发怎不弄干,也没戴个帽子,这般天寒冻出好歹”
“几步路无事的”顾青初不在意地摆摆手,视线扫了眼屋内,没有见到侍卫,她问道:“其他人呢?”
“没有其他人,只有我”说着元锦沛对外吩咐,让下人将火龙烧热些,再煮碗姜汤来
“我刚已经了解了事情原委,由我讲给你听”元锦沛在六安酒楼已经吃了教训,影五没眼色地在那里说得眉飞色舞
顾青初全程看都没看自己,这回若再来一次,被忽视彻底的元锦沛不觉得自己能再忍得住
索性从根本解决问题,他为什么让顾青初先回屋,就是为了比她早清楚临水城内发生了什么,然后再由他讲给顾青初听
他不想让顾青初用那种亮晶晶,笑意盈盈的眼神去看别的男人,就算是他的下属也不行,想到这里元锦沛又有些恼了影五
这种无端飞来的横醋,大概也只有元大人吃得那么起劲,顾青初饶是想破天也不会猜到元锦沛这点小心思
“喝完姜汤,我再和你说”元锦沛将下人送来的姜汤放在顾青初身前
之前县令知道侍卫们赶了一天路回来后,便下令让厨房煮姜汤,已经煮了好几锅给侍卫们分发下去了
所以元锦沛的吩咐刚传给后厨,就有煮好的姜汤盛过来了
顾青初拿起碗,小口喝着,她不认为自己需要喝姜汤,但也没必要因为喝不喝与元锦沛言语讨论,这东西喝了也没损害
见顾青初双手捧碗乖巧喝汤的模样,元锦沛眉眼笑开来
真是奇怪,往常最没耐心的他,现在仅是看着顾青初喝汤就觉得津津有味
灯光昏黄,美人如斯
元锦沛想自己中了一味比君子枯更重的蛊,且他心甘情愿
“可以说了”顾青初将干净地碗放在桌上
“事情从我离开临水城开始说起……”
元锦沛集结天卫司数百人前往东域一事,在临水城造成很大的轰动,各种传言都有,有说东域要造反,有说是贪官逃窜去东域了,还有人说东域之主去世,东域内乱了天卫司是去镇压……
什么夸张的谣言都有
临水城内闹闹哄哄,晏家安静低调了起来
晏家兄弟阋墙,一死一逃,偌大的晏家没了主事的人,大姑娘本已经暂时稳住了局面,可是消停没两日,她却突发恶疾去世了
“大姑娘去世了?”顾青初忍不住打断元锦沛的话,她不相信大姑娘那人会死
“实际上她并没有死”
元锦沛继续说,那大姑娘是被身边两个侍女下药迷晕,偷偷带离了临水城
所谓恶疾,便是满脸溃烂,身子发黑数位大夫找不出症状
她身边的两个丫鬟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具相似的尸体,对其哭得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