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元锦沛视线直直的看向顾青初,眉头微皱
顾青初垂眸道:“没什么”
她没想为玄思思求情,对敌人抱有同情心是拎不清的人才做的事儿,她只是心里莫名生出一丝唇亡齿寒的意味
情绪来的突然,顾青初自己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玄思思并非纯良之辈,她手里的人命不比我少,江湖上的绝命毒姬是她,师父去世前遗言说如果玄思思用了情毒,我便可清理门户”
悟道人也是个俗人,知道从小照顾到大的小徒儿犯错,仍舍不得下杀心,还想让元锦沛给她做依靠
情毒则是他给玄思思最后的底线,人心都是偏的,他装作不知小徒儿的滥杀无辜,给了她生的机会
只要不动情毒,元锦沛便留她命
情毒这药悟道人给玄思思,也是为了考验,再三嘱咐玄思思这个东西不可以给任何人用,只准自己留下用于研究
这是悟道人给玄思思的一个界限,现在她越界了
元锦沛做了早就想做的一件事儿,玄思思以为元锦沛容忍她一封又一封的信,对她多了份包容,是因心里多少有点她
其实元锦沛完全是为了承诺,只有玄思思动了情毒他才可清理门户
这是在元锦沛拒绝娶玄思思后,悟道人提的最后一个要求,这回元锦沛答应了他一直没动玄思思,不过是因为答应了师父,仅此而已
“玄思思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在大夏律法上死十次都不够,你觉得她可怜?”
元锦沛不是会解释这么多的人,但刚才他看到顾青初的那个眼神,下意识便说出口了
顾青初抿抿嘴道:“你是不讲理的人吗?”
是
元锦沛心里回答
这话任何一个人问他都能毫不犹豫的说出来,但面前的不是别人
“对顾姑娘我很讲理”
马车被石头咯了一下,二人感觉到车身明显的下陷,马车停了下来,外面传来了侍卫的禀告声:“金指挥使,车子陷入淤泥里了,劳烦您和顾公子先下车”
顾青初和元锦沛换了大马车,前面坐人后面装行李,所以马车重些,普通小路走过都会留下深深的车辙印轮子陷入深坑两头大马拉不出来,得先卸下来几大件行李
元锦沛撩开帘子先跳下来,顾青初随后下车
俩人没再继续说刚才的话题,点到即止,元锦沛见顾青初舒缓的眉头,知道顾青初没有再误会他就行了
听了元锦沛的解释,顾青初只觉心口压着一团沉甸甸的雾气散去,吁了口气的顾青初,脸色猛然一变,她月事来了
——怪不得最近情绪总是起起伏伏
顾青初给自己刚才乱七八糟的心情找到了由头
不远处有间废弃的茶寮,顾青初四下扫了眼对元锦沛道:“我——”然后抬手指了下茶寮位置
元锦沛立马明白了,清清嗓子嗯了一声
赶路这些天不说别的,在这方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