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相差甚远,指挥使在元锦沛那里叫得上名号,各安其职缺一不可,地方的教头则是随时可以换
所以姚安对瑞临城太守都敢端着,但对指挥使必须尊尊敬敬
指挥使也有罢免教头的权利,若他没了天卫司教头的身份,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过往云烟,这点屈辱,姚安必须忍住了
顾青初看了全程,对元锦沛耀武扬威的行为煞是感叹,难怪朝廷官员提起元锦沛跋扈之处咬牙切齿,这可真是嚣张极了
撇开侍卫搀扶的姚安缓步走到屋内,行礼欲问有何吩咐前,元锦沛开口了:“前日和昨日派人去客栈监视我,可有何收获?”
姚安脸色一僵,听金指挥使的口气便知道自己辩解不得了
“回指挥使,因听说城中来了顺天府的人,所以派人去看了看,不知对方是金指挥使您,卑职绝无冒犯之意,也未探得到什么”
此时的姚安半分不敢拿出刚才的气势了
“今日过来是向你引荐一个人”元锦沛对着顾青初使了个眼神,顾青初会意站起对姚安拱了拱手道:“见过姚教头,在下顾荣来自盛京宁良候府”
说到宁良候府四个字,顾青初着重观察对方的表情,不愧是老狐狸,之前因为轻视他们而露出真实情绪,现在有了准备可谓面不改色
“顾公子好”姚安回礼应之,心里有了数
相传元总指挥使与宁良候交好,如今看来果然不假,天卫司的金指挥使都会卖顾家人的面子
“当年先皇为我家老祖宗中毒一案审理时,听闻您是负责记录的官员,可有此事?”顾青初问着
“当年需要听审的嫌犯有很多,负责记录的除我之外,还有两名大人,分别是刘大人和王大人,可惜这两位在几年前相继去世了”提起往日的同僚,姚安面上闪过一抹悲痛
“听顾公子言,侯爷可是要重新调查此案?”
顾青初笑了笑没回答,继续问着自己的话,觉着被轻待的姚安心中恼怒,视线看了眼元锦沛忍下了气
待顾青初和元锦沛离开后,回到书房的姚安打碎花瓶,踢倒屏风发泄了好一股的怒气
这个姚安是一定有问题的,而且问题很大
她所提问姚安或许回答的不一定真实,但仍能从中发现蛛丝马迹,一个为官不到半年的人,会千里迢迢参加之前同僚的葬礼?
在后来的问话中姚安说漏了嘴,他参加过那两位大人的葬礼,随即很快岔开了话,顾青初顺着往下说,看似没当回事,其实记在了心里
姚安去参加葬礼不一定是情谊,而是去取了什么东西,例如他与另外两个大人唯一相同的地方——审讯记录簿
“咱们去哪?”顾青初回过神,发现她跟着元锦沛一路走到了西街,他们的客栈位置在东街
“带你去尝个好东西”元锦沛说得神秘兮兮,走了大概一刻钟后,来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