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从水桶起身,用汗巾擦干身上水珠,里衣外袍一件件穿着
在大理寺从周围城镇搜查无果后,元锦沛便想到了南蛮国师等人,定然不知从哪里寻了正经的路引,和本城人里应外合找了地方藏着
周然外祖家收留的那位会不会是暗桩之一?也是近几年大夏朝才稳定下来,前些年皇位相争大夏朝乱的很,那时若不是发现的早,三皇子都已经联系外邦祸国了
正因如此,才有了手段雷霆的天卫司出现,不然镇不住那些阴沟里的老鼠们,大夏朝会更乱
转眼间,到盛京三日过去了
顾青初到了上朝的日子,而今日,元锦沛也上朝了
两顶轿子从景王府出门,一路到了皇宫门口,然后步行至殿前,顾青初戴着遮面巾,露出眼睛和额头,虽然看不到面色,但看起来不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
范尚书冷着脸站在一旁,郭父今日告病没有上朝,宰相站在最前方,看到顾青初和元锦沛来了,眯着眼睛笑呵呵主动走过来打招呼
“宁良候,好久不见”
当年顾青初在朝堂之时,宰相在北郡当刺史,那个时候顾青初和宰相的弟弟钱翰林更加熟悉,与这位钱中堂仅有几面之缘
“钱中堂”顾青初回礼,钱中堂成为了文官之首,就连范尚书都为之马首是瞻,这让顾青初觉得意外,犹记得当年钱翰林醉酒提过他大哥性格懦弱,不堪撑起家中顶梁
这时大殿太监传话,皇上驾到文武百官进朝
大殿内,所有人都在叩拜说皇上万岁的时候,唯有顾青初侧身站在一旁,腰背挺直似叶杨,如皎皎明月,濯濯其光
小皇帝突然有些体会到父皇为何会允许宁良候免跪,这般清冷气质,不该为世俗虚礼弯身
早朝之上,小皇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亲切询问顾青初的身体如何,话语未尽的意思是让她好好养身体,以后有大任
百官心思杂乱,皇上要重用宁良候?
不仅如此,皇上还下了圣旨,新调任了苏州太守,原郭太守调至南郡当州牧,南郡地势偏占地小,整个南郡都不如苏州城大,这是名升暗贬
大家都知道郭太守得罪了宁良候,皇上在为宁良候出头?!他就这么信任宁良候不怕有二心?
百官摸不准皇帝的想法,暗付以后宁良候不能惹了,这位当真有手段,将先皇和当今圣上都给哄住了,她有何德何能?
越想越不解,其中最气的便是范尚书了,他和宁良候有过节是明面上的事情,今日早朝一结束,往常和他约着吃饭的官员都跑没影了
他知道这些人在避风头,怕宁良候给他们记一笔,胆小如鼠!想着两头讨好,也不怕最后哪边也没得好
下朝后,范尚书去了郭府,只有和他一样受到宁良候真正影响的人,才能够站在一起,范尚书想要联合郭父,他们两家已经将宁良候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