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饭桌上，白元坐一侧，艾娜和方瑶坐一侧。
三人如往常一般聊着天，不过大都是方瑶和艾娜说话，白元基本上都是随便插一两下。
不过今天艾娜明显有心事，吃饭期间，时不时瞄向白元，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第一天到公司上班，有什么不适嘛？”
正吃着，白元突然问了一句。
艾娜一愣，这语气……
白元是知道自己去哪个公司上班？
她又看向方瑶，心想，是她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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