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得有什么把柄在人家手中。
姜慕晚目送姜临离去的目光缓缓收回,恩了声。
这日上午,华众集团八十九名人员辞职。
当日下午,华众进行了一系列的人事调整,或升,或降,不满意的可以辞职。
就上午,姜慕晚对待辞职人员那股子雷厉风行的狠劲儿,谁敢在去燥縢?
下午,临近下班时分。
付婧接到了一通来自于徐放的电话。
那侧,徐放声响颤颤巍巍,询问付婧,能否转告姜慕晚去一趟君华。
这日下午,顾江年从餐厅回来,面色便不大好,整个人浑身散发着阴戾之气,跟行走的阎王爷似的,人人见而避之,可就是这般-----还有人上赶着触霉头。
那位张总,才过去不过两三小时,就打着登门道歉的由头来了君华,进了办公室被顾江年炮轰了出来,许是这场谈话并不愉快,气的顾江年砸了办公室。
万事皆有源头,而此事的源头是在姜慕晚身上,徐放这是没办法了,才会求到付婧这里。
“姜董很忙,不见得有时间,”付婧说的是实话,姜慕晚现在忙的不行,哪有空余的时间去君华。
徐放当然知晓付婧这话不是假话,但--------。
“实在没时间,打个电话也可以,”徐放退而求其次。
这个办法还是曹岩想出来的,到底是过来人,经历过婚姻。
徐放一秒都没耽误。
付婧抿了抿唇,不敢坐决定,只道了句:“我转达。”
但是打不打,我无能为力了。
姜慕晚这日,忙、且极其忙,无暇管其他。
楼下记者拿着长枪短炮蹲点,楼上会议室会议接连不断,唯一好的一点,姜临手中的人去了大半,省去与之撕逼的时间。
“徐特助来电话,说问你能不能给顾江年去通电话,”付婧询问。
姜慕晚从文件中抬起头来,疑惑询问:“怎么了?”
付婧耸了耸肩:“不知道。”
“等下。”
姜慕晚这一等,等到天都快黑了。
而徐放这一等,更甚。
老板心情不好,秘书办的人都不敢下班,硬生生的陪着熬。
临近七点,姜慕晚收了最后一份文件,才想起付婧说的那通电话。
电话拨去,极快接起。
一声温情满满的蛮蛮从那侧溢出来,姜慕晚只觉的心头暖了暖。
“下班了吗?”她起身,拿着手机往窗台而去。
二十楼跟二十四楼的风景是不一样的,姜慕晚站在二十四楼的窗边望着楼下风景时,有种王者之态。
“还没、你呢?”
“我啊?”姜慕晚微微推开窗子,望了眼楼下,看不大清楚,但也依旧能看清楚那三三两两的人影。
“最近都比较忙。”
“恩、”顾江年能理解,一个企业的颠覆并非那么容易。
“